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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我的怀疑却越来越确信,总觉得背后有双冷冷的眼睛在望着我,等我转了身,却什么也看不见。我清楚在某个肉眼看不到的空间,有位神灵正用各种手段和我作对,但我又感觉他不是恶意的,很可能是恶作剧。因为我所有意想不到的不测又都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2001年的一个深夜,也就是我21岁的时候;我在宿舍突然高烧,后来测出体温为40。5度,同学都让我出去输液,那时楼门已关,我也实在不想受那皮肉之苦,蒙上被子一觉睡到了天亮。反倒是几个舍友心惊胆战了一夜,后来见我烧退了才放心。其后的一个寒假,又是深夜,我先是发冷,继而浑身发烫,后来喉咙都干得哑了,都没敢试体温,我觉得我的热度体温计已经测不出来了。母亲给我连倒了三碗水,我喝光之后,依旧口渴,头上没有汗,也不要小便。母亲说话都哽咽了。我也感觉到自己大限已到,却又非常的平静。只是望着母亲稠密的白发和刀刻一样的皱纹,我实在没有借口不让自己惭愧。在山大的这几年里我没少让母亲担心,每次不及格的成绩单寄回家中,我都是找这样那样客观的理由搪塞。但那其实都是玩网络游戏的结果。我想就这么结束了生命也好,起码现在还有我最爱的母亲为我伤心流泪,虽然只是为了一个不肖的儿子。但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又突如其来的降入了低谷,就象一场春雨一样,来得轰轰烈烈,又退得温温柔柔。
那个寒假,劫后余生的我象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被保护了起来。母亲什么活也不让我干,还每天大鱼大肉的给我补,但是我的负疚感却日益加深了。我在那个寒假里曾指天发誓下个学期一定好好学习,不再玩网络游戏,不为自己哪怕只为了母亲。但是回到了学校正襟危坐地上了几堂课之后,我又向游戏妥协了,谈起游戏来,我又感到了背后的那双眼睛。
那年我入山大的时候踌躇满志,第一个学期下来我轻松地拿了二等奖学金。在这里不便提但不提又如鲠在喉的是如果不是我那可怜的体育成绩拉后腿的话,我可能就在这人才济济的数学系里蟾宫折桂了。而且说实话,在我喉咙里卡住的其实是两口痰。那时侯我和宿舍的小w疯狂的迷上了小说。每天晚上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手捧着一本或金庸或古龙或黄易的盗版书,看得又吐痰又吐血,看完之后又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每次蹑手蹑脚躺下的时候已是凌晨一二点了。那时的我多胖,现在的我又是多瘦!虽然隔了好几年,但我相信这就是熬夜对我身体产生的质的飞跃。这就是因果报应。当然这些对于那时来说只是后话了。其实东拉西扯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并不是阿甘一样智商很低的人。
第二个学期我便迷上了网络——这个伴随了我大学几年让我既爱又恨的东西,那时侯的我懵懵懂懂,浑不知自己已经中了圈套。现在回想起来,我又能感觉到是那个背后的神灵在暗暗作祟。否则不可能那么巧,虽说无巧不成络中心给我们集体办了帐号,每人收了60元钱。后来我们得悉全校就我们系是集体都办的,别个系都是随学生的,而我们的班长却莫名的斩钉截铁一改往日的温文而雅。那时侯电脑还是个希奇的东西,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于是有一天那个数分老师鬼使神差的没来,而小w又鬼使神差的让我陪他去修改密码,我们来到图的一游戏,游戏里只他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玩。说完不久后他就走了,于是我便坐下去接着探讨,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游戏里鬼使神差的进来个人,而更奇怪的是我没问他,他却很热情的教我如何买酒袋,如何拜师,如何学武,如何fight;如何kill。我在他不厌其烦的教导下渐渐的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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