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王总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有时我从背后拍他一下,他也会马上跳起来,以为是社长又要训他了。所以我对他的这次出走并没有感到意外,一个人整天活在恐怖的氛围里,好像在刀尖上行走,总有受不了的一天,又不是离开了这里就没有生存机会,何必非要在你这干呢,我稍稍有一点不理解的是,他谁也不通知,就这么走了,还背了携款潜逃的骂名,这又是何苦,也许他是在逃避吧,他都不敢亲自去找社长辞职。
社长又把慧眼盯上了我,想让我负责这个部门,也就是让我当数学部主任。我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才干了一年左右时间,就能混个一官半职,前途有望。惊的是怕步王总的后尘,被社长动辄打骂,变成个神经病。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朵罂粟花啊,让人既渴望,又恐惧。
社长一双聪明的眼睛好像看穿了我的困惑,他说,其实在王迎松离开后的这段时间,他也深深的自我检讨过,自己也有错,给了王迎松太大的压力,才会让他不辞而别,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一定会把这些中层领导当成自己的子女一样的爱护。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感谢王总的牺牲,给社长敲响了警钟,为我第一次当领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虽说当了这个主任,工资只加了50块,但我还是欣然同意了。50块也是钱啊,足够我一个月的手机费了,而且当了中层领导,也有了升迁的机会,别人见了,也毕恭毕敬的,虚荣心也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第二十四章过年相亲
第二十四章过年相亲
过年回家,我身上只有300多块钱,衣服也没买,我想还穿去年过年买的那件衣服就可以了;这样想多少有点扫兴,但是没办法,报社比较抠门,年终非但没有奖金,年假的这十天工资也给扣了。
在这个报社工作了一年多,还是一样的穷困潦倒,工资涨到了1200,但是应酬消费也多了起来,光结婚上礼就够受的了,报社员工编辑和发行部加起来也有150多人,这些人和我一样,大都是年轻人,属于结婚年龄密集区,还有我的所有初中到大学关系不错的同学,上礼费100到300元不等。而且这一年我还攒钱买了台电脑,又丢了手机,我已经丢了两个手机了。不说这件事了,想到就生自己的气。
我还在想是否给正在读书的侄女压岁钱,老妈说,你不用给,毕竟你还没有成家。老爸也点头,但后来我还是给了50元,我当初上学的时候,大哥经常给我钱,现在我都工作了;不给我感觉这个年假我无法面对他。
父母还是出钱给我买了一身西服,260块,皮鞋,80块。我理了发,穿上这身行头,倒也人模狗样。
老妈说,你这次回来有一个任务,就是相亲,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几个,过了年你都见见面。
我听了就说不愿意,我是什么人,大学毕业生,虽说现在的大学生多如牛毛,但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还是不多的。况且我一直认为自己有一天一定会发达的,现在只是怀才不遇,起码有点眉目了,当了个数学部主任。
老妈找的这几个学历都不高,有一个是在我们县的某一个乡镇中学当代教,还有一个是高中毕业后在太原某私人医院当护士,;另一个是临汾师大毕业后在临汾推销卖药。
我说,你就说这个当代教的吧,见面有什么用,我在太原又不想回来,难道让两地分居,还有这个临汾的,我总不能为了她再到临汾去找工作吧。
老妈说,只要你们两个人对了眼,互相喜欢,反正她们都不是正式工作,可以辞职去太原啊,找个临时工作还是可以的。
我不耐烦地说,你不用急嘛,难道就非要找这样的啊。
老太婆就急了,她说,也没见你这几年在太原找下个合适的,你都27岁了。
“那太原30岁没结婚的男人多的是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