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每一项的细节都要细心注意，不能岔。比如易的地，既要安全人少，又要让双方都认同；再比如去提货的时候带多少人，带哪些人，各自的职责安排是什么等等等等，都要乐乐仔细划定敲板。

终于到了这一天，乐乐和刀老三在电话里定了地，最后于午夜零整双双准时地现在s市郊区的某个废弃的塑胶厂前面的空地上。

双方打了个照面，皆不赘言，一方各派一个人分别验货与验钞，然后就等着检验完毕，货银两讫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结果数十辆警车突然像凭空现一样，闪着警铃就包围过来，堪堪把他们这群人围到了一个圈里。

乐乐下意识地怀疑这是吴老三的圈，回瞪去却撞上对方同样森冷的目光，两人同时一怔，继而又同时向边下意识端起武抵抗的手下下令：“放下武，投降。”

然后两人又是一怔，刀老三再看向乐乐的神中有一丝不明的意味，似是惋惜，似是愧疚，但还没等乐乐看得明白，她已经被铐上了手铐，了警车里。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警察有意外地问：“你一个女人也这个？”

乐乐凉凉地瞟他一：“既然能有女警察，为什么不能有女土匪？”

另一边的警察轻蔑：“拿自己和女警比，嗤！”

乐乐：“没错，是不应该这么比，太掉价了。”

两名警察：“……”

杨柯叼着一支烟，打火燃，了一，徐徐吐烟雾，眯着睛看着舞池中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

“你说、，每天那么多糟心的事儿，活着有什么意思？”他弹一弹烟灰，侧问。

谭炳文淡淡瞟他一：“我这个月都很忙。”

“唔？”杨柯不明所以。

“所以，你最好把自己的葬礼安排到下个月。”谭炳文接。

“……”杨柯抹了一把脸，“我就不应该对你这张嘴有所期待。”

谭炳文冷笑：“这句话我听了十年了。”

杨柯不禁悲从中来：“我竟然已经在你这条毒的摧残下苟延残了十年了吗？”

谭炳文想了想：“如果是这个原因导致你对生活绝望，那么我不介意在这个月里时间席你的葬礼。”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吧？”杨柯哭笑不得地摇摇，“现在想想，生活还是很好的，香烟、酒、男，啊~我的日圆满了。”

谭炳文看着毫无形象地斜靠在沙发上的好友，低垂了帘：“明的父母给他定了一门婚事。”

“……”杨柯安静了下来，闪烁的彩灯在他的侧脸上打下忽明忽暗的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半响，他低低地笑声来：“结婚好啊，我哪怕能对女人有一丁儿的觉，我也会结婚，然后生个漂亮乖巧的丫，这tmd才是生活啊！”

谭炳文看着他，却没有吐一个安的字，因为他了解前这个男人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