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化装舞会，居然都是菜贩，有外面摆摊的，市场里面有摊位的，还有纯粹就是来倒卖批发菜的。

这不是和旧时代的情形一样吗，以往资张，买米要粮票，买要票，买布要布票……你就算有钱但是没票也买不到东西，而因为这样，也就产生了鬼市，坊市，黑市，也就是大半夜的漆黑的胡同等隐蔽的地方行易。

而这易的东西就是鸭啥的缺货，而且为了防止被公安等发现，一般都禁止灯火，就连火柴也不行，比如你要买吃，那成，你直接用手『摸』，受的重量和活力，然后和卖家压低声音商量一个价格来，卖家收到钱也全靠手，易一成，买卖双方甚至都不知对方长啥样，各自裹着漆黑的外衣消失漫漫黑夜中……

方文正想着，转角行驶来一辆四车，上面放着一些竹条编制的简单空箩筐，看着情形也是来收菜的。

车很快停路边，熄了火，车上下来两个三十多岁的汉，下来后左右看了看，然后就上烟靠车边小声谈起来，周围人群也是见怪不怪的样。

“咯吱，咯吱！”远传来奇怪的声音，寂静的夜里显得极为清晰。

“来了，刚好面也吃完了。”老妈笑着说，说完放下几块钱，提着大电筒快速往黑夜里迎了上去。

老妈这一动，仿佛燃了导火线，从黑暗中走十几二十人也迎了上去，两个三十多岁的汉也扔掉了烟，从驾驶座拿电筒冲了上去。

方文看得一片愕然，不过他却是没动，因为咯吱咯吱的声音已经近了，借着昏暗的路灯，原来是一个骑着破旧人力三的老农，而咯吱声正是老农踩来的，三车厢里装着满满的蔬菜，好家伙，比老农的个还要。

“这黄瓜四角我要了。”还没等老农把车停好，胖大妈就凶猛的抢下一箩筐的菜，听气，里面应该是黄瓜。

“茄我们两兄弟要了。”声的是开四车来的汉。

“青椒是我的。”

“我要……”

十几二十个人围上去，各自的电筒光大亮，晃了，吵吵嚷嚷的，老农却显得很镇定，大声说：“等我把车停好。”

周围的人群估计各自早就形成了一规矩，到也没有哄抢到打起架来，这时候反到淡定的让老农把三骑了过来，几人还一起帮手。

很快，从这被黑暗中抬一个落地大秤，人群忽然又爆发了，各自动手，三车上抢下装菜的箩筐。

方文这时候面也吃完了，扔掉烟走上前去。

“黄瓜四十斤，我先把钱给你，四角一斤，这是十六块钱。”胖大妈说着就从腰包里钱，等老农一过手，胖大妈立刻动作飞快的把菜抬到了黑暗的角落里。

“茄六『』，我们兄弟要了。”

“白菜三『』我全要了。”

“李婶，你不厚了，白菜要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