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两位平时来是喝茶还是打牌？”方文又问。

胡须男人回：“喜喝茶，不喜打牌。”白须男人回：“喜喝茶也喜打牌。”

方文了，又问：“吵架厉害吗？”

看着两妇女有些张的神情，也不当场表态，不过心理已经有了人选。

长脸妇人也跟着声：“我不会认帐，也不会偷偷还羊回去。”

这次两妇女没有上回话，旁边四个男人这时表情都有些惊愕，接连三个问题怎么一都不常规呢？这选妇联队长跟杀猪、吵架、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我吵架是了名的凶。”“我吵架也凶。”两妇女又回。

想到这里就声：“问个问题，你们两位敢杀猪吗？”这是对两个妇女说的。

两妇女的声音都相当都穿透力，整个公社范围内几乎都能听见，这话语也都相当极品的，方文听着差没来，不过现在只能不声的了，声：“好了，就问到这里吧。”

话一落，圆脸妇人就一气声叫：“三娃儿，快回来窝秋泥（吃粪）了。”

此时又回过，对两个竞选队长的男人问：“两位，家里在用煤炭吗？”

方文了。不由对杨支书刮目相看，果然选来的人都不简单啊，没格特也当不了村。

两个男人稳了稳心神先后回：“我去年砍过一回。”“我只砍过柴，没砍过树，十几年前修房偷偷砍过树。”

摇了摇，这时也不是考虑情事的时候，选来的人毕竟是以后给他帮忙的。越能他就越轻松，也不能虎了事随便选。

没一会，圆脸妇人先说：“我当面不会认帐。事后会把羊偷偷还回去。”

太放得开。这也是人之常情。两个妇女自然是竞选妇联队长的。这个职位其实需要一个泼辣的格才行，因为主要工作就是抓计划生育这一块，当然泼辣可以，但是狠毒却不行，都是乡里乡亲的，真遇到家贫困的超生游击队，难不成还能暴力执法，方文的想法就是法律不外呼人情嘛，该放就得放。比如刚才遇到的九老爷家的五娘就是属于超生了，有他这层关系在。贺主任那边也不可能冲上门去罚款，超生一个，罚款两万多，对村民来说确实是一个承重的负担。哎！计划生育放在村里就是一个破事啊。

现在杨支书

方文又问：“假如你们偷了别人的羊，羊主人找来门来，证据也有了，你们认还是不认？”

脸妇人也跟着叫：“月儿，月儿，你个死娃又跑那儿切了。”

“我敢杀猪！”“我杀过鸭，没杀过猪。”两个妇女先后回。

方文了，“好了，你们的情况我也清楚了。”也不表态要选谁。

圆脸妇人问：“方支书，你是说现在就叫吗？”

方文又问：“你们两位有没有偷偷砍过林里的树木，恩，就说近几年吧，没关系，大胆的说，不用想责任问题。”

方文：“恩，你们就当这是在自己家，现在大声叫一遍。”

又：“恩，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叫在外面玩耍的儿女吃饭是怎么叫的。”

/》虽然大家都有准备，但是这问话又是相当无里，不过也容不得多想，两个男人先后回：“家里好些年没烧煤炭了。”“我家里人多的时候要烧煤炭，都是往些年存下来的。”

阅读回到村里地去[page]

四个男人其中两个是竞选生产队长。另外两个是竞选村会计，至于村长的职位方文打算兼任了，免得以后选来扯，而村官也就是驻村，这要向镇政府申请才行，也不急，忽然又想到早晨谢桃走时说的话，又是一番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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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支书也是惊愕无比。不过见方文说得镇定，到也没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边猜测方文问这些问题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