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菱，你绝对不能对他手！这世上……谁都可以对他手，唯独……你不可以……”芳云的话中带着丝丝苦涩，却又定无比。

“芳云，死不能解决问题，也无法弥补什么过失。一个人孤单地活着，有时比死还痛苦百倍，你明白吗……我正是为了芳雨最后的一句话而痛苦地活到了现在……”唐凌脸上恢复了无喜无悲的表情，淡淡地说：“你能说刚才那些，就表示你已经悔悟了……好好地活下去吧，也算是给你一个补偿……”

雨菱空中形一滞，落下地来，警觉地向后一跃，小心地与唐凌拉开了距离。她惊愕地看着为“敌人”说话的师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唐凌慢慢放下了手臂，但手掌中的红光依然没有消散。

唐凌顿时有所察觉，虽然他负重伤，但对付雨菱这程度的攻击还是不成问题，左臂一振，手掌中渐渐发红光。芳云猛地看到了徒从空中挥舞着只臂击来，一下不知从哪里的力气，大喝一声：“给我住手！”

“知吗？当时我是多么地憎恨你们……我故意向门主了你们的行踪，使最后被迫放弃了你，回到雪宗……最终在那场约战中，她自己选择了死亡……”唐凌听着这段话，猛一睁，目光中透阵阵杀机。“杀了我！快，你动手啊！都是我的，我毁灭掉了你们的幸福，还有你们即将生的女儿，哈哈，动手啊，唐凌！”宗主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唐凌多年压抑的心事被她喊了来，显得非常激动，中杀意大盛。

“为什么不杀我！”宗主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哪里还有当初的那副傲然？对这个女人来说，冷漠和孤傲祗不过是如同桃般的外壳，一旦伪装的外科被敲碎时，内的弱是无法想像的。

宗主听他喊“芳云”两个字，嘶叫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两行清泪，整个人都似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地了下来。

唐凌也惊讶的表情，品味着芳云话中的义，猛然想到了什么，顿时面大变，手中一颤，凝集的红光消弭无踪。

雨菱没有回答，看了看师父，芳云朝她默默颔首，便答：“我叫雨菱，雨的雨，菱角的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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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开始仔细端详起雨菱的相貌来，越看越心惊，忽然颤声问了一句：“你……你叫什么名字？”

叶之秋的注意力全被两人隐约的对话所引，正若有所思，发现时已经慢了一步。

，情是无法转让的……她最终还是没能放下心中的情……后来我才明白，即使她那次不去找你，我也无法留住你的……但我始终放不下……这十多年来，你以为我一直在找的，明是那件碧波战衣吗？”

“为什么……”雨菱没想到师父会说如此怪异的话来，一时愣在那里。

“雨菱……雨……凌……天那…”唐凌低声自语着，躯剧震，平稳的呼都变得重了

唐凌额上青一现，手缓缓伸血迹斑斑的怀中，握住了那尊绿小人像，努力地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和杀气，但他又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力量渐渐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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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雨菱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先看到师父吐血，然后又一反常态地大叫起来，心中一，腾朝两人跃去，手已经凝一层冰晶护臂，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唐凌的侄儿苦于被寒气所扰，一时没有拦住她，急忙大叫起来。

唐凌静静地听着，心仿佛一下衰老了很多，缓缓地闭上了疲累的睛。

“为什么不动手！你这个懦夫！不想为妻儿报仇吗，快啊！给我这个自私的女人一个痛快啊！你是男人吗？”她一把抓住了唐凌的手臂，指甲地陷了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