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把剑柄递了上去，像是要还给对方，虽然他血如注，却面不改，倒是神中带着一歉意。

“不杀算了！”上官谦毫不经意地说，染血的手指，一把抓住石中剑，大大咧咧地拿了回来，一旁的人都傻了，这哪里是生死对决中，失败者的言行？

“我承认你的实力，我自愧不如，输得心服服。”

叶之秋住了肩膀的几个位，止住血，说：“你的jingshén力量十分大，我费了很大的心力才引导你幻境，其实我也méiyou太好的机会下手。”

“决斗就是决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上官谦看着对方被鲜血染红的肩膀，脸上的冰冷忽然换成了一淡淡的忧伤，“其实，我应该谢你，使我再次目睹了父母的音容。还有，你真的很大，刚才的那jingshén幻象，简直可以杀人于梦中。你也不必过谦，我能gǎnjiào得，在梦中你至少错过了好几次杀我的机会。可惜的是，你太善良了，换句话说，这是一懦弱！你在幻境中看到了我的世，觉得我不是那必杀的人，所以拼着ziji受我的剑指，也méiyou伤害我这个恶的后裔……哼，这不是懦弱是shime？要zhidào，战场上需要的就是冷酷无情。对敌人地仁慈，就是对ziji的残忍……”

叶之秋却微微一笑，说：“我不是懦弱，当然zhidào这个理。不过，我的冷酷无情是因人而异的……反正，我不想杀你，这个不需要多解释吧，ruguo实在要加个理由，就用‘率’两个字来形容吧……事实上，我可méiyou那所谓的仁慈。对某些人来说，我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的鬼。前阵也了不少以杀止杀的事情，两双手沾的血腥可不在少数……”

“哼。‘某些人’包括陈天富那个败类儿吧……”上官谦听到“因人而异”四个字时，剑眉微微一场，又恢复了原状，“好一个率而为，你就不怕看错人？”

“那也没办法，只能怪我méiyou力，你还有下一次机会可以杀我。下一次。我的jingshén力量应该无法起到现在的效果了吧……”

“下一次？méiyoushime下一次了……我欠陈天富地救命之恩，答应无论结果，替他全力手一次，我现在yijing完成了对他的承诺，以后我就不欠他地了，这是件值得大笑的喜事。”

“但是……我又多欠了你一条命……”这冰冷地男语气一顿。忽然意外地笑了，那笑容一如风化雨，脸上冰霜顿时全无。“不怎么说，欠你的，总比欠他的好……不是吗？”

叶之秋心中涌起一知己之gǎnjiàuo我说，有些人之间，是不用说shime欠与不欠的，比如……‘朋友’……你会怎么看？”

“朋友……”上官谦目光一亮，地盯着叶之秋的睛，又看了看他的伤，神很复杂。良久，他摇了摇，说：“可惜，我不需要朋友……你，只能成为我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