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样，他们终究该放手的，不论是错过还是从未拥有过，对方不属于自己这件事实，是不可更改的。

实验的结果是他失败了，所以这个实验，也就没有再下去的意义了。

“齐夫人，您没有资格看低我的父亲，更不应该故意踩低我的兄长。乔大哥什么都没有错，您不可能只手遮天，让他承受莫须有的罪名。”她过去对齐母唯唯诺诺，心积虑地讨好她，企图改变她对她的看法，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可笑天真。

“你们……”她本想问他们谈了些什么，顿了顿，还是改，“言言的是大哥，齐庸，你该看清现实了。”

齐母应声停下，并未转，乔舒气，走到她对面，平静地说，“齐夫人，我知您看不起我，因为我的，还有当初答应您和您合作，从我的那一刻开始，更是让你有了看低我的机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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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齐庸垂下，意味不明地低喃，“那是个实验……”

不论是真的情，还是不甘心。

他嗓音低沉，黑眸邃，让人看不清其中隐藏的复杂情绪，乔舒愣愣与他对视，阵阵发苦，“谢？谢我什么？”

透过门，还能依稀听见乔舒的声音，齐庸靠在椅背上，疲倦地合上。

，接过保镖递来的背包，只对乔舒敷衍地了，便越过她向前走去。女人脊梁直，支撑着她的气场，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对她的不屑和鄙夷。乔舒重脚轻，呆呆地看着齐母一步步离去，忍不住哑声喊，“齐夫人。”

“抱歉，过去给您带去不少困扰，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错事。”对齐母笑了一笑，乔舒转向病房走去，她知后那凌厉的目光来自谁，她终于有一次可以不用惧怕齐母的冷脸和不满，诚实地说自己的想法。

“谢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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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了些齐庸的状况，乔舒便起告辞，临走时齐庸让她带走了温言送来的百合，在她开门离开时，齐庸叫住乔舒，“还有，替我转告温言，对乔晋横的起诉，我们会撤销。”

乔晋横对她来说，是多年来相依相伴的可靠兄长。

这话其实有着讽刺的意味，乔舒却无暇顾及，痛的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从今以后，她是真的要断了对前这个人的念想了。

房内寂静无声，有树叶摇曳发的细微响动，夏日好，盛大的光理直气壮地涌屋里，许久，齐庸单手撑着额角，自下而上地看向乔舒，低声，“多谢。”

她都放弃了，没想到绝逢生。

温言眶发，哑声说，“谢谢齐庸。”

齐庸睫一动，“嗯。”

来到病房，齐庸正坐在落地窗后晒太，他懒懒地闭着，听见声响也没有动静，只是挑了挑眉，“乔舒？”

想来是听见了她的说话声。

乔舒无暇究他的话，再次确定之后，便迅速离开，边走边和温言打电话。听筒对面的温言早就等在警署，听到她这么说，先是愣了会，才颤声说，“谢谢。”

齐庸笑了一笑，“谢你醒我，也谢你认清现实。”

她顿了顿，不甘示弱地和齐母笑的目光对视，她是错过，但现在，她不能容忍她继续看低她，再欺辱她的家人。

乔舒猛地转，“你真的愿意？”

她到底失败在哪里，又低劣在哪里呢？她应该自信才对，她是优秀的，哪里不上齐庸？她错的不过是持地让一个不喜自己的人改变想法罢了。

乔舒无声地笑了笑，环视一周，瞥见放在床的百合，眸暗了暗，“言言来过了？”

他是难受的，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牢不可破，他多想这一觉睡过去，再睁开，可以回到一年之前。那时候温言还会因为怕他耍随叫随到，眉中充斥着对他的怨气，可隐隐约约的，已经有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