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边的矢谦询问了大致的情况。

听罢矢谦的描述，濑川伸手托着下，试着推断：“所以，案发的时候，现场是个密室。”

“没错。”

濑川分析：“既然是密室，那么凶手是如何离开现场的呢？这个案成了不可能犯罪。”

向井注视着濑川：“密室这一，是可以制造的。很可能是凶手想要掩盖某些事实而使用的手法。”

“哼，”濑川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是如何制造的。”

向井将目光从他上移开：“比起这个，还有更值得思考的问题。”

“什么？”

“两个死者的死因。”

向井摸了下嘴：

“不觉得可疑吗，女死者奥寺是被人刺中死去的，凶刀还可能是凶手带现场的。而男死者白石却是中毒死亡的。凶手为什么要在自带凶的情况下，选择两完全不同的方法杀死两人呢？这不是很麻烦吗？

“而且，卧室的门被锁上了。由这门分割而成的两个现场简直有天壤之别。卧室里凌不堪，虽然尚未确定是否有财产损失，但乍看之下会让人觉得遭到了盗窃或是抢劫。而客厅却格外地井井有条。咫尺之隔的两个现场如此大的差异，让人不得不在意。

“另外，女死者和男死者的死亡时间相差二十到三十分钟，这段时间凶手去了哪里，了什么。为什么要留下这个时间间隙呢？”

向井停顿了一下，盯着濑川的睛：“最后才是密室。我更关注的是密室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像你说的，凶手制造密室就是为了制造不可能犯罪，那就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也可以说，凶手一定是案发之后会被怀疑到的人。”

面对向井锋利的目光，濑川嗫嚅一句：“我也不过是推断嘛。”

“小亮，”松田蹲在白石的尸旁，“有新发现。”

矢谦瞪大了睛，快步走到松田边：

“唉，松田医生，有新发现应该叫我吧！我才是负责的警察！”

“什么发现？”向井没理睬矢谦，在尸边蹲了下来。

松田轻轻托起白石的，指着脑后的位置：“死者的后脑被人用钝重重击打过。”

说着，用着手的手指碰了后脑，在向井面前摊开，手上沾有血迹：“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在死亡前没多久受的伤。”

“击打？”向井的目光在屋内扫视：“凶是什么呢？”

“不知，”松田站起来：“现在只能知是钝，伤的形状要等了实验室才能确定。”

向井小心地打开白石的右手，细嗅一下，站起，再次拎起了白石挂在沙发上的西装外，一番摸索，从袋中掏了打火机和香烟盒，放在茶几上。

“不觉得少了什么吗？”

“我知了，”夕叫：“是烟灰缸吧。”

“正是，”向井：“凶手用烟灰缸击打了白石，并把它带走了。”

松田低查看了伤：“有这个可能，烟灰缸应该符合伤的形状。”

“原来如此，”矢谦摸着下：“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被你小给抢走了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