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箱在里面翻找起来：“唔，有的，对了，这里有他的钱包。”

他上了橡胶手，并递了一只给向井，从钱包里掏赤川的各证件。

向井将证件一一在警车的前车盖上铺开，这个赤川的经济情况看起来不错，钱包中有好几张银行信用卡，并且都是贵宾级。另外还有一张游艇俱乐的会员卡。

向井终于在好几张卡中拿了一张：“找到了，这个。”

夕也不由得凑过去看，那是一张纯黑的卡，正面仅有两个字母f。m，背面有磁条，白的标签上签着赤川康平的名字。

“还真的是f。m的。”夕说。

“f。m？”松田镜片后的睛中透惊讶的神：“那个传说中很厉害的医药研究所，不是，瑠小也……”

他盯着向井，发现向井“终于找到了”的表情。

矢谦正是一雾：“什么fm？电台吗？”

“这是门卡。”向井甩了两下那张卡：“这个人是f。m医药研究所的人。查一下这个人的社会关系，找找有什么人要杀他。”

“等一下，”矢谦打断了向井：“不是应该继续查几个人的共同吗？”

向井摇了摇：“不用，我想这个赤川康平才是凶手真正的目标。”

“什，什么意思。”矢谦先是一脸茫然，之后逐渐喜：“虽然不知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已经有眉目了，我们能破案了？”

松田没有矢谦所说的话，问向井：“小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这个死者才是凶手真正的目的，那之前四个人呢，难凶手杀错人了？”

向井嘴角浮起笑意，将刚才在公车上对夕所说的那一串推断，对松田和矢谦解释了一遍。

最后他说：“所以，我觉得这四起案件本就不是什么他杀，而是被犯人用一个小小的巫毒娃娃刻意串联成连环杀人案的意外和自杀事件而已。”

松田听完，面惊异之，矢谦更是目瞪呆。

“你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是第二个案件，他杀是不可能那么准确地将广告牌砸到目标上了。”松田思索了一番向井的话，说。

“但是，”他接着提了向井同样的疑问：“这个犯人怎么可能在警方赶到之前来到死者边呢，总不能是这个人有预知的能力吗？”

向井摇了摇：“这我还没想明白。但是，所有的死者都在东新宿地区内。不犯人使用了什么方法能在警方之前知意外死亡的人的位置，他的方法一定受到区域的局限。”

矢谦挠了挠：“但是，犯人为什么要这么呢？这不是耍我们警方吗？”

“我之前还不知凶手的目的。”向井的中浮起凌然之：“但是看到这第五个死者，我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