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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我的内裤一阵无奈,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
等到我解决完毕洗了个澡以后,墨先生和我刚才一样,手拿着遥控器斜躺在床上看电视。电视音量再次被拔高。
看来这一点上,我们还是很一致的。
我们坐在又一次被气味覆盖的房间里一起看着电视,谁都没说话。全神贯注地注意电视里放的内容。
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放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在看。不然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想笑。
墨先生也是盯着屏幕在看,可我知道他一定一点没有看进去。因为他的手现在放在我的胸上开始第二轮的摸索。
我觉得屋子里味道很大,我脑袋里被刚才的事儿弄的一点兴致都没有。可是还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墨先生对我经常笑场的行为进行过严肃的批评教育。他告诉过我,男人进行那事儿的时候一定不能笑,一笑就泄气,一泄气就泄那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长此以往,容易不举。
为了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我咬紧了牙关也得把这关挺住。
当我好不容易把整个心神放在面前的这件事情上的时候,墨先生的手已经在我的胸前拨弄一会儿了。他的头靠过来,我觉得我可以放心闭上眼把自己交给他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胸前,因为被抚弄多时的胸,突然出现一道乳汁,以一种喷射状态喷的墨先生一头一脸。
墨先生被喷的措手不及,眼睛都没睁开傻傻地顿在那儿了。
此情此景,我再能憋住笑,我就不是人。
于是这一夜,墨先生愤怒地洗了澡,然后扯过被子背对着我。我捧着肚子笑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等我笑完了,才意识到我们本来该完成的伟大任务没有完成。我虽然笑的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但我也非常担心我老公的雄风被我打击,从此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阴影,于是我凑过去向墨先生进行了深刻的检讨和悔过。
我说:“对不起,今晚都是我的错。来,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墨先生头都不愿意回过来,用他的后脑壳对着我。
哟,看样子还真生气了。我爬到墨先生身上,两手扒着他的脸蛋让他对着我,“哎哟,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重新来过嘛。相信我,我已经努力克制了,可是那情形实在太突然,我没忍住。”
墨先生一脸小气样,眼睛看着其他地方,那表情那神态,真跟我刚强了他一样。
他说:“今天算了。我没兴致。”
哟,还拽上了。
我一火,从他身上爬下来躺一边,拽过被子盖上:“不干拉倒。爱咋咋地。小气!”
墨先生看我没有悔改的态度,也下不来台,又转过身去,屁股对着我。
好巧不巧,这时候隔壁声儿传来一阵阵的咚咚咚声音,那节奏那频率,不用说就知道隔壁顾有才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陷入一种更加微妙的尴尬中,缄默是唯一能有的态度。
墨先生估计是雄风扫地怀恨在心,隔半天还没好气的堵我一句:“你选房子的眼光真不咋地!”
这房间我是从网上订的民宿,通风隔音效果都不好我承认,但是我拒不接受这话从他嘴里出来。
我嘴巴回的特别溜:“是!您说的是!和我挑房子的眼光跟我挑男人的眼光一样一样的!”
在我进入梦境前我给自己总结了一下今天的事儿:第一,墨先生经不起被笑。第二,墨先生经不起被喷。
下次我会注意点,但绝对不是今天。
第二天一早,顾有才两夫妻脸色红润的从房里手牵着手踱步而出。我和墨先生气色不好的从房间里各自不理谁。
顾有才很八卦地探过来问:“怎么?昨晚不和谐?”
墨先生一把搂住我,说:“说什么呢!”
我小鸟依人地靠过去,让自己笑的一脸甜蜜:“走啦走啦。今天玩哪里?”
然后一起走出旅馆开始今天的旅程。
家里事家里了,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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