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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远航差去外地。这是结婚后两人第一次小别，发前，晨曦围在他边，像个忙碌的小蜂，帮他拉拉链（东西程远航同学已经收拾好了），提包，那拉杆，她了半天。

程远航伸手取过去，把拉杆折叠收好，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换上铮亮的鞋，*的背，笔直的，英俊的脸庞，让清晨的空气都变得好。

晨曦送他到楼下，扶着车门摇手。

车转驶小区，晨曦还站在原地，她忘了送平安吻了！

程远航此次差的地方在g市。了机场，径直叫车去市区。一路，程远航脸凝重，助理小夏察言观，吩咐司机关掉嗡嗡的电台。

“等会儿去工商局一趟，查查这个公司的资料！”到酒店后，程远航领了房门钥匙，对提着包等吩咐的小夏。

“哦，那晚上呢，你约的那个饭局？”

“照常！”程远航丢下两个字。

小夏发现以往像大海不可测的程远航律师今天更是惜字如金，是以下午跑工商局抢着活，晚上的饭局更是自觉自愿主动地喝酒。

“将手下无弱兵啊，程律，这杯酒我敬你，听说你以前也在本市过。说不定我们还打过呢。”银行王经理举着杯白酒仰脖掉，倒悬酒杯，以示先为敬。

“程律，你在g市呆过？”小夏诧异地问，印象中，这位年轻有为的帅哥律师仅用了三年时间就在业内蹿红，在他们这些只不过晚来几年的后辈心中，程律师那是个神话！参照自己，两年考律考，一年实习律师，三年最多就混到给合伙人助手的层次，沏茶倒，打字复印，偶尔写法律文书。

程远航并不作答，端起酒杯，对王经理：“王经理何必客气，今日我们不谈工作，g市变化真大，想不到五年未见，此地已成经济繁荣圈里的龙了。”

“经济是繁荣了，纠纷也多了！不过你们律师的倒是最喜大家闹纠纷，然后一，什么千分之十的代理提成就到手了！我们哪里敢和你们比，你们代理一个案，就抵我几年的收了！”

“千分之十？”小夏咋于这么的提成。

“名律师嘛，这个价，他还不想接呢。”王经理大着，说话嗡嗡响，“就说海跃吧，这几年代理了些大官司，然后又是几个大企业的法律顾问，光是法律顾问一块已经挣得手了，还在本市和临市代理大案，几千万的、上亿的标的，嘿，一价，别人还都要请！”

“是吗？我记得海跃建所的时候还才三个人吧？”程远航淡淡一笑。

“现在也才四个而已，都是英，连那女律师都厉害得！”

程远航却不再回应，举了杯，和王经理的一碰：“王经理，来，我们喝一杯！”

几番来回，来酒不拒的王经理被了个酩酊大醉。

程远航给小夏使了个，小夏会意，笑着在王经理耳边说：“王经理，时间还早，听说江边新开了家足疗馆，再去个*，如何？”

“好啊算了，不了，回晚了老婆又得念叨”王经理大着说。

“那就改日！”程远航送王经理酒店门，彬彬有礼地拉开车门，送王经理上车。

车刚发燃，程远航便扭吩咐小夏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