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她拿着话筒发呆。

他掏电话，打家里的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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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个混，我怎么就喜上了你这个混了呢？”周蕤大叫。

正文第四节和情敌相遇（2）

两人都愣愣地看着对方。

他永远没有周蕤的决绝，也不可能抛去要追求的一切，也许晚间惆怅追悔，白天的光一烤，那惆怅便若挥发蒸腾的气，消逝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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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郭相亲很多次，都无疾而终。她咬着冰淇淋的勺，纳闷地问晨曦：“好男人都死到哪儿去了？弱三千，我只取一瓢啊！”

“女生？你是最彪悍的女生，好不好？”

“于晨曦你总是只从自我的角度看人看事么？”他蹙着眉。

女孩怎么这么麻烦！他瞪着泪满面的周蕤束手无策。

（〃

程远航滞住了脚步，既然决绝地丢掉过去，世上本没有后悔药可吃，自己要的，就是永不回，以免迟疑。

“于晨曦”程远航叫，好像皱着眉，“我很忙，挂了！”

“嗯？”程远航显然并没有听清，那安静得只剩风声，他的声音扬起。

夫妻小别胜新婚，晨曦想打很多电话给程远航，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或者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那也是很甜的，或者发很多短信，但是每次事到临都放弃了，想起他说自己很忙，说，晨曦，你老是从自己的角度来事。

可是风住尘香已尽。宛若那句再回首已百年一样，如今这香依旧香彻十里，而下的他和她，早已形同陌路了。

事后，程远航从浴室来，她再这么叫他，他扬起眉：“韩剧看多了”

“程远航，我”周蕤背向着他，“我，再说最后一句，我”声音渐小。

于晨曦，他常连名带姓地叫她，有时也叫“晨曦”，可是她觉得不够。这么亲密了，该有更亲昵的称呼吧？

晨曦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静下来的时候，她会想起程远航对那个职业装女的驻足，他在那一刻的黯然失神，在那一天的失态。

“你不喜？我以为”她懊恼着问。

程远航没有作声，呼声清晰地传来，晨曦觉得，那是酽的甜。

她要大度一，那是程远航的过去，如果他不愿和她分享他的过去，那么她不能埋怨，至少他们还有现在。周末，她和郭郭去逛街，然后找东西吃。沿河是古街，汇集各式火锅、粥店、酒吧，夜晚华灯初上，廊桥翘起的屋檐、圆形的桥拱映在里，着桨声，人声，悠远、旖旎。

晨曦回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杀向“一世情缘”酒吧。郭郭期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场艳遇。一个颓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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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呼被他的堵住。

“我不彪悍的，都怪你，都怪你！”

“我想你”晨曦额角抵着门，心里柔得不可思议，低低地叫。

“也许你的那一瓢还没来呢，或者来了你还不知。”晨曦眨睛。

亲的时候轻呼对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个名字该是特殊的，私密的。

于是，某次，她的手被他抓住，仰起*他的时候，看到他里自己的*的，那会儿脑袋乎乎，轻呼声：“哥哥”

“晨曦，你吃饭没？喝了吗？门关好没？”搜刮肚地问着无聊的问题，一遍遍告诫自己，留恋又有何用，把握现在，才能有未来！

几天里，程远航每天晚上十都准时打个电话，问晨曦吃饭没有，胃还疼不疼，冰箱里的喝了没，她还没回答，电话那的嘈杂声就掩盖了他的声音，然后她只能飞快地小声说：“远航，我想你。”

“你说啥？”

“晨晨，等会儿去酒吧好不好？”郭郭解决掉冰淇淋，诱惑她。

“因为，因为我是女生啊！”

那么他需要什么样的角度？

那就是开始。像风开一样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