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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的时候,晨曦有点紧张,她读大学一直是坐火车,坐飞机还是第一次。
比起一机人的兴奋,程远航更像是厌倦了飞机的空中飞人。
飞机上升,失重感袭来,她慌乱中,抓住了程远航放在椅靠上的手。他没反应,连眉眼都没动一下。
程远航不想去丽江,有他的原因。几年前他和周蕤去过一次。那时也是坐的夜航,只不过是先抵达昆明,然后乘坐长途汽车经大理再到丽江,返程时从泸沽湖坐骑车到西昌,然后坐火车回g市。
周蕤竟然晕车。
一路吐,一路睡觉,一段旅程里一到景点他就赶紧拉她下去,喂她水。
丫头不喝果汁,他哄着:“果汁可以帮助祛除汽油味,你喝点,我去买晕车药。”
提了装药的塑料袋回来,远远地看到周蕤伸长了腿坐在花台上,后面是翡翠馆的玻璃展柜,人头攒动,珠宝生辉,而她,却清清爽爽地托着腮望着他,带着笑,苍白的笑脸,迎着阳光,头发被染成了金黄,那炫目的发,那绒毛毕现的脸,让他喉咙一紧。
“快吃!吃完我们去买纪念品”周蕤怕吃药,愁眉苦脸,他柔声哄着她,看她的唇泛白,却又嘟着,伸手点了点。
“程远航,你属啥?”盯着一排生肖翡翠挂坠,周蕤笑眯眯问。
他点点昂首高鸣的鸡,又点点一只憨态可掬的狗。
聪明的导购拿出挂坠,夸道:“好配的属相,系上红丝绳,一辈子就跑不掉了!”
周蕤用丝绳系住了鸡脖子,他系住狗尾巴。
“好了,这只踩蛋鸡总算被套住了!”周蕤眨眨眼,给他戴上。
“那,这只爱咬人的狗,我把尾巴缚住了!”他也笑。
“你知道踩蛋鸡是什么?”周蕤眨眨眼。
“不知道!”他摇头。他家养鸡,当然知道,踩蛋鸡就是指一群母鸡里的公鸡,三妻四妾,花心得很!不过他才不是!
倒是她,名副其实的狗,常会扑上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喜欢她咬自己,哪怕是脖子,反正一路没人认识,拴住尾巴,她就不会再对其他男人示好了吧?
其实周蕤也懂的,上车后,握着他的手,低低说:“我只咬你!
“我也只喜欢你!”他轻笑。
他们,都违背了誓言!
晨曦途中和郭郭去参观了卫生间一次,按了每一个按钮,用了每一个水龙头,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陈剑老早睡得打呼了,程远航拿着报纸看着,她们过来过去,他都不受影响。郭郭指着程远航冲晨曦做个鬼脸,终于老实地坐下了。
晨曦睡不着,嗡嗡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疼,她抱紧双臂,仍然感到冷。衣服都在行李箱里,怎么办?
索性抽出份报纸读,空姐踏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只听她问程远航:“先生,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对不起,我要张毯子”程远航用低沉的声音说,空姐呆了一呆,才红着脸拿来了毯子。
晨曦盘算要不要堆个笑脸厚着脸皮再要张毯子。
正准备开口,程远航已将毯子递了过来。
空姐还在怔悚中,纳闷眼前这优雅的男子怎么会和灰姑娘认识。晨曦做出个甜美的笑脸,用自己都嫌肉麻的声音说:“老公,谢谢”
空姐的嘴角不由*了一下,而程远航神色如常,视线又移到报纸上,他从来都会选择性地接受她的信息,眼见接受不良,晨曦只好闭紧眼,装昏昏入睡样。
凌晨到了丽江。
丽江还在恬静的梦中,街灯在雾中投下极小的一个光点,两岸的民居静默着。他们订好的月鼓琴客栈在古街的木府旁,二楼是客房,踩着地毯走进房间,悄无声息地,那白色的被褥带着阳光的香味。晨曦睡到第二天十点才被郭郭的电话催醒,让她火速赶往楼下吃早餐。
程远航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他的那侧被子整理得好好的,好像不曾睡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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