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航送了陈剑后回到家里。客厅留着灯，淡淡的暗影，一圈昏黄。

鞋柜上放着一盒西瓜霜片。旁边是一对玩偶，是仿“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广告里的玩偶制作的，着镜凸着的老公公，正朝着背对着他的老婆婆笑眯眯地摇手，像是乞求原谅一般。老婆婆绷着背，像在生气。又是于晨曦的小玩意！

他失笑地把老婆婆转过来，摆成一个互相作揖的架势。

晨曦睡眠清浅，床垫一颤，她就醒了，却闭着听着他的动静。觉到他掀开巾被躺下，安静地睡在另一边。

数羊到第一千零四只的时候，床柜上的电话嗡嗡地震动起来，她取过来。

“于老师，远航回来没？”陈剑懒洋洋地问。

“刚回来，你找他？”她想问陈剑是不是打错了。

“那事，程远航在跑啦，你就放心好了！挂了，你给他泡杯蜂，他喝得有多！”陈剑收起了没个正经的语气，叮嘱。

晨曦泡了蜂，端到床边，推推程远航，看到他皱着眉睡着了，叹气。

半夜又被他的咳声惊醒，嗅到的烟味，恼怒地起抢下他手里的烟，丢给他一包止咳冲剂。

虽然睡前背对背，隔得远远的，醒过来的时候，她却抱着他的背，还纠缠着他的。晨光熹微，她挪了挪，他也跟着过来。他好整以暇地睡着，眉鬓，鼻梁落下一扇影，衬得愈发英，*削薄，嘴角翘起。她摸摸自己的*，又摸摸他的，丧气地发现他的*比自己的还柔。失神的时候，她的手指被咬住了。

他的睛邃地看着她，她脸上飞起云霞，嗔怪：“程远航，你是狗么？”

“牙尖嘴厉的丫”他抬起了，对着她。

“哪有你毒？程律师，你快刀枪不了”她是影他不帮薛谈的事，呵呵，她早上起来总是很小气的，记忆力也好。

“谢谢，刀相助的于老师。”他接，反应力远远胜过她这个语文老师。

“不敢，好事还不留名的大律师。”她昨晚才从陈剑中知他已经帮薛谈一家和宏宇集团涉，又气他了从不愿说，哪怕她一直误解。

“于晨曦，你还很小气哦。”他俯下来，堵住了她张张合合的嘴，惩罚地咬了她的耳垂。

“啊，不要，不要咬耳朵，你要让我变成小兔啊？”她躲闪着，被猛然停下的他压得不过气来，推推他。他伏在她颈窝，半晌不作声，再抬起的时候，里已没了刚才的柔情，疏离又回到中，她愕然地看着他穿衣起来，不知说错了什么话，又惹得他生气了！

和郭郭说起的时候，被郭郭讥笑了一通。

“他咳得我睡不着啊，再说我同情心向来泛滥成灾的，看不得别人可怜兮兮的！”她在郭郭的神下无力地分辩。

“算了，你本来就被他吃得死死的，这男人也*，还用上苦计了。哼”

“苦计？不会吧，我拿药给他吃，他吭都不吭一声，好像我在求他吃药一样”

“那睡觉呢，你们分床了？”郭郭好奇极了。

她哪里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