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落地镜里的自己，大妈样式的睡衣，衬得瘦削的像个穿了外的竹竿，发粘在额上，发丝上的滴到地上，很快积起一滩。拿起巾胡再一通，抬起的时候，程远航站在了主卧门，盯着她。

“有什么问题吗？程律师，我这是衣着不整吗？”她火大，丢下巾，用梳梳着发。

“喂，你换衣服也不关门，那才是衣着不整。”她看到程远航解了领带，解开了扣，愣愣地看着他*的膛。

程远航脱掉衬衫，转看过来：“你确信要看我换衣服？”

晨曦愣神几秒，躲了客房，一路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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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节把心上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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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结婚开始，晨曦落下了失眠的病，睡前用安神，看书眠，听音乐，数羊，以前还能解决问题。而现在，失眠的病变本加厉。

报名参加了一个瑜伽班，别人都说了一段时间肤光，脸上暗斑消失了，她却只是愈发的轻如燕了。

一招不行换一招，无计可施，便迫自己闭上睛。一晚听得清任何细小的响动，早晨起来觉得自己本不曾睡过觉。这晚，又是如此，她摸到手机看看时间，才凌晨两。

手机调成了静音，有五个未接电话。

夜十一，每二十分钟一个电话，最近的是十二二十的一个，全是萧哲的。

咬着*翻看了他发来的短信：小曦，你还好吧？有什么事一定给我说，我们永远是朋友，对吧？

思忖半晌写了一行字，删了又改，最后发了过去，不过是最寻常的词句：谢谢，我没什么事，不要为我担心。

*着抱住，一个程远航已经够让她招架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萧哲想起那晚的事，

更觉疼。

她爬起来去看电视。盘端坐在沙发里，将电视声音调到最小，然后从一台开始换台，从大到小，从小到大。

折腾了半宿，到凌晨终于睡着，被连环闹铃叫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蜷在沙发里，电视画面兀自闪烁着。了卫生间，洗脸、刷牙，往脸上抹了些保，上抹了亮丽的果味膏。

等把包找着，正要门，程远航从书房里来，开了：“于晨曦，既然住在一起总要遵守守则。”

又怎么啦？她疑惑地站在门边。

“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这样才能保证大家的心情愉快。”

“呵，比如呢？”她抬眉。

“比如，时睡觉，比如，半夜不在屋里扮游鬼。”

“不好意思，程律师，有话你可以写便利贴，我快迟到了。”她要赶地铁，来不及了。

“我还有话要说。”程远航不不慢地说，看到她急得冒火，才下一抬，“我也要去东区，你可以搭乘免费车，有事要你帮忙，算是谢礼。”

晨曦一想，节约车费，又不会迟到，不亏！

车驶小区到学校门，正好早晨八，上早自习的时间。

晨曦开车门下去，被程远航叫住了：“今晚有个酒会，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