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没有参加学校的总结会就去了s市。她果真拿到了b市教育系统在s大的在职研究生的名额，假期有一个月都会在那里度过，然后参加明年的在职研究生学考试。

学校是个小消息满天飞的地方，晨曦不知，她得到在职研究生的名额的消息，像是一块石投到湖里，溅起千层浪。加上张亚等人对晨曦和程远航夫妻情的猜测，有关她拿到这个名额的原因的版本，竟有好几之多。

在职研究生的课程很张，晚上却很空闲。她和一个叫常笑的女老师住在研究生宿舍里，常笑已经是个孩的妈妈了，因为来修，和丈夫的关系现了裂痕，时常发表一些观，比如“女人学得好不如生得好，生得好不如嫁得好”“贫困夫妻百事哀”“男人有钱就变坏”之类的。

常笑格很开朗，对晨曦很关心。

“有固定的结婚对象了没？”常笑看晨曦反应不情，笑，“小姑娘，该考虑对象了，都说女人二十是篮球，三十就成足球了”

“常，你都还在海里叫苦，嘛拉我下去？”常笑常说婚姻是海，有风有浪，晨曦借用她的话。

“我是看你太拼了，找个疼你的男人，他还舍得让你大夏天的去当家教？”

“那有啥？有本书说过，男人只是一盘菜”晨曦对着镜里的自己皱皱鼻尖。

照政策，晨曦来读书只能领到基本工资，应付生活后就捉襟见肘了。相久了，同学关系洽，一个本市的同学转给她一个家教。他们学中文的选择家教很有限，初、中生补语文的一定是糟糕透那类的，补了也白补；剩下的就是小学生了。

晨曦现在带的是对小学三年级的双胞胎杨果杨实。

去杨家要搭乘11路，这条线几乎都是空调车了，晨曦却不喜，因为每坐空调车都会车，常要多等半个小时。

下午的光将车厢里烘烤得连座位都得人。大家宁愿站着也不想坐下去，拉着吊环，东歪西倒，还有人耳里着耳，双空地看着风景，四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沉默的上车，悄悄的下车，像人海中偶然遇见又悄然离开的人，一切都带着淡淡的清闲。

晨曦喜这觉。再大的伤在这里都得到了稀释，再大的喜悦在这里也会变淡，独有天空的艳、夜晚的风、风中的树叶，去了又来

“于老师，我得八十二了，你答应我的，去游乐园”杨实像猴攀在她上。杨果数学奇差，杨实呢老写错别字，晨曦为了提他们的学习兴趣，答应测试考到八十分就带他们去游乐园。

从杨家回到学校，将近八。晨曦到s市后，换了新号码，除了郭郭和父母，没人知她的号，于爸爸妈妈知自己女儿跑那么远是因为受了委屈，只是装着不在乎，打电话时也避免给她更大的压力。郭郭和晨曦一向在网上碰面，所以晨曦现在的手机功能仅相当于mp3。从公上下来，晨曦慢慢腾腾地回校，路经一家冷饮店，打包一碗芝麻豆腐。校园因为暑假格外地清静，连灯光都变得静谧。

很享受这意境，背后传来脚步声，丝毫不影响她的情绪。

“小曦”这呼唤，让她一下转过来，萧哲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一棵大树下。

她惊喜地看着他，来到这儿，觉是一场放逐，换掉了号码，与其说是遗忘，不如说是逃亡，刻意地和过去拉开了距离，也刻意地躲开了阿哲。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怎么来的？”晨曦等着萧哲走过来，萧哲没有行李，却又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