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下午来你那里，跟你商量件事”

一天里，常乐看晨曦老是神，下了课还赖在宿舍，奇怪地问：“怎么不回去？”

“哦”晨曦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背起包回去。

看着于晨曦在林荫上低走着，程远航刹住了车，支烟静默地看着。刚从外地回来，启航告诉他，她去见了刘潇，立刻知她是为了萧杨的事。

看着她慢腾腾的背影，下过雨的路面，边上有洼。她也不知躲闪，直直地踩了去。他从车上下来，看她还是不知绕过去，一把将她拉开。

“于晨曦你傻啦？走路也会神？”程远航忍不住火气，为了那个男人，她可以神思恍惚到这样？

她看着他，竟没和他吵，神情萧索。

“鞋都了你不冷么？”他转，看她没有跟上来，走回去捉住她的手上车。

晨曦很恍惚地跟着上车，车在红灯前停下，她调转视线问：“程远航你跟刘潇是朋友，能让他帮帮萧叔叔么？”

他的面容霎时冷下来：“能帮萧杨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如果他陷得不，当然可救，如果他罄竹难书，神仙也帮不了他！”

她暗叹气。

程远航又说：“你的萧哥哥让你问的？”

她一下惊慌起来：“不是，是我想问，你不要告诉他”

他冷声：“他也不过如此！你在为他的事担心，他在哪里？只怕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

刚才在会所外面，他看到萧哲和胡蓝双双走，跟其后的是那个见过一面的夏一心。

“不是不是他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她痛苦地抱住了，发顺着脸颊瀑布般地下，遮住了面庞。

程远航看着她单薄的肩，那一覆住面颊的发，无助又绝望的神，不由后悔自己的话。

他伸手，撩起她垂下的发，握住她的肩：“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你不知吗？”

她一动不动，垂得更低了，像要把自己藏起来，那耳后的发又了下去。

程远航视线落在她的鞋上，拉起她的，还好，是双短帮的鞋，并没有被打。

程远航将她送到小区，忽地将车开走了。

这晚，萧哲没有回来。晨曦几次拨通电话，又被火似的挂上了。

抱着膝盖，怔怔地看着对面，他的窗没有光亮，应该是没回来。

夜，铃声大作，她惊得了一汗，是萧哲的电话，接起来问：“阿哲你在哪里？”

萧哲低低地说：“开门”

晨曦将门打开，萧哲的就随着门跌来，晨曦扶住他，郁的酒气扑鼻，她摁亮灯，萧哲醉朦胧，脸却白中带青，一急，话冲而：“你喝酒了？不要命了”

萧哲压在她上，凝眉看看她，笑：“你会担心么？”

晨曦的咙仿佛被扼住，说不话来。

她扶着萧哲上楼。他的大半压在她上，好几次踉跄着，震得两人都差跌倒。萧哲的大手抓住她，一个趔趄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