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丹晴坐在副驾驶，像是睡着了一样。

屈至远回到车里，向着来时的路返回，他心情很，为了不要危险，只有压着叫自己先什麽都不要想，一心开车。

在他的就要碰到她的那一霎那，廖丹晴扭过脸去，让他的吻停在了空气中，接下来他的前闪过一火苗，等他意识过来时，那火苗已经快到他的脸；他本能地向後退去，放开了她，而她正握着手中的烟火，笔直地指着他的脸。

「国？怎麽突然决定要国？什麽？」

看他那副大家长一般的张样，廖丹晴笑了下，「我要去哪需要和你报备吗？我拜托了五年前事故时照顾过我的员警帮忙，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就走，多谢你这些日以来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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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好事是不可能就这样一直不断的。」廖丹晴向他走来，与他并肩，然後肩而过，「可以回去了吧？跨年已经结束了。」

她这麽

那温和的火顿时成了划清界线的炸药，屈至远有发愣，他看她并不是在逗他、跟他闹着玩，不然她玩得也太过份了些。

「这是最後两支了。」他说。

「是你太冰了。」他说，指腹着她冰的脸，他俯下去，这只顽的蝴蝶，总是让他心神不安。

廖丹晴手中的烟火烧尽了，她停下来，看到屈至远就在她面前，她接过他递来的烟火，又让他燃，周围又亮了起来。

可廖丹晴的回答远远乎他的预料。

「是喔。」她笑了笑，自己有冰的脸颊有了他掌心的温，她微乎其微地抖了下，抬笑看屈至远，「你的手好。」

她不住在那里了，依她的格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他以後要去哪里找她呢？她原来租的那间房吗？

他看到廖丹晴的中，闪过了一让他心寒的光，那光，名为「残酷」。

是啊，真的像是预示着一结束般，一切都结束了。

还给他钥匙？屈至远看都没看那串钥匙，急忙问她：「你要去哪里？」

三天後，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是廖丹晴主动约他的，他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廖丹晴还是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他在她面前坐下，急切地想说些什麽，被她拦了下来，廖丹晴甩了样东西在桌上，他拿过来一看，是她所住那间公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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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吻我？这样啊，原来我们已经发展到可以接吻的关系了？你还真有手段呢！」廖丹晴又将手中的烟火，玩一样地晃了晃，「可是不行，你不能吻我。」

屈至远有说不的觉，那次跨年的分手，廖丹晴告诉他不要去找她，她会再跟他约时间，为了她的後半句，他一直忍着那冲动，忍到了今天；这些天他想了很多，结果毫无所获，他不知她是怎麽想的，就算他有万般猜测也是枉然。

他愣住不动，而廖丹晴却动了起来，她把手上的烟火丢到了一边，让它们在地上残着完最後一火星。

「丹晴？」他不知第几次这样唤她，而这次最让他张。

「圣诞之後就是元旦，元旦之後是新年，新年之後天就到了，觉好事就会这麽接连发生下去似的，是不是？」廖丹晴问他。

廖丹晴跟着歌声起舞来，她转着圈，火星和白烟就围着她转圈；屈至远好像看到了一只有着萤光翅膀的蝴蝶，蝴蝶拍打着翅膀，像是随时都会飞走。

「国。」她说。

惊人的适合。

他的心沉沉地砸了下去，他知，那只有着萤光翅膀的丽蝴蝶真的要飞走了。

屈至远没有回答，他也没必要回答，以前她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可并没有最後的那个问句；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还给你，我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