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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说:“切,怕丢人呗,被人扒的溜光,还绑在一块,后背上还画了画、、、、、、、”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下走,朱三站下了,聂龙赶快喊住那两个大夫,问:“你们说谁被扒的精光?还被画了画?”
一看朱三的气派,就知不是一般人,两个大夫兴奋地说:“在三楼的男洗手间,两个男人被扒的精光,嘴上塞着裤衩,绑在一块,后背上还画着画,一个后背上画着一个猪头,另一个后背上画着一个拳头,拳头伸出中指,应该是fuckyou的意思,”朱三的脸已经黑了,那个大夫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觉得和起来就应该念:猪头,我/操你妈、、、、、、、。”
三哥的父母早在三哥刚开始在道上混的时候,就跟他脱离了关系,怕受他连累,早就搬到不知哪去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神秘人这一骂、、、、、、
大夫还想往下说,聂龙看见朱三捏起拳头的手已经青筋暴露,牙齿也咬的咯咯响,就赶快对那个正在演讲的大夫说:“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们忙吧。”
两个大夫意犹未尽的看看聂龙,说笑着往楼下走,朱三直接就往三楼的洗手间走,聂龙紧跑几步追上,挡在前面说:“三哥,这是医院,还有孟婷的家人,有话回家说。”
朱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站了一站,还是压住了火,转身朝楼上走去,到了孟老太太病房里,问候了一下老太太,说孟婷身体还是有些虚,出来他不放心等等,女婿心疼闺女当妈的自然高兴,跟她说了一会话,朱三就告辞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朱三发了一大通火,把手下人一顿臭骂,那两个被绑在洗手间的人,被他赏了两个大耳刮子,出完气,聂龙让手下弟兄出去,该干嘛干嘛,就把门关上了。
刚一关上门,朱三就余怒未消的说:“给‘毒刺’打电话,让他们联系一下孤狼,让孤狼给我打个电话,我把丫头都放出去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个信,今天的消息又早就告诉他了,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有,不会是又接着大活,把我这单子给我扔了吧。”聂龙赶快掏出手机,联系‘毒刺’,一会,手机响了,聂龙接通,“我是孤狼,说话。”
聂龙说:“今天下午,神秘人出现在医院,你那儿有什么进展?”
“开救护车出去的那个只是个诱饵,送钱的是那个脏兮兮的老头,他们不是一两个人,好像是个组织,再联系。”电话挂断。
“老头?脏兮兮的?”聂龙顿悟:“啊!是那个看黄色小说,撞在我身上的老头。”
朱三白了他一眼,没言语。
聂龙坐下,两人都在各自想着,一会,聂龙抬起头来,说:“三哥,我一直没好意思说,追这个神秘人能不能从她身上下手?只要她能开口,咱省了好多事,也能省下好几百万。”
“不行,”朱三摇摇头说:“行不通,她要是想说,你不用问,她也会说,要是她不说,你打死她,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我不是说打,咱家不是有药吗?吃一次不会有事。”
朱三还是摇头,说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她总有一根神经是清醒着的,有一次她发高烧,神志不清,手都直哆嗦,我试探着套她的话,可她一个劲地摇头说:‘不能说,说了会死人的,想都不能想,不想,不想,一想就会说出来、、、、、。’”
朱三早就知道,用药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以前孟婷刚跟他时,不愿跟他同房,他就想过给她下药,但最终还是没敢,这个女人太灵透,恐怕她一察觉就会自尽,她绝不会让自己失态。
真的没法了,只能等孤狼了,不过这个孤狼也真是厉害,自己一个人,就知道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早知道,就应该把自己的人撤出来,让孤狼躺在病床上。
早上孟婷舍下脸求自己,自己都没答应,现在神秘人没抓住,又惹她生了一天的气,朱三不禁挠头,今晚回家怎么办?
下午,朱三早早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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