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发票，一个月时间对一遍，她开玩笑吗？

young偷偷瞟了一四周，压着声音说：“你以为elliott为什么这么得mike重？为什么公司里支持他的人和反对他的人派别明显？”

我撇了撇嘴，笑着说：“嗨！你可别痴！指不准是官位越越大，自然架越来越大。”

linda冷笑：“你在公司时间长，还是我时间长？你是主，还是我是主？你了解制度，还是我了解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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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雕英雄传》，所以很领悟老顽童的神，立即问：“为什么？”

“下个月，审计师会来查账，你把去年所有的发票都重新对一遍。”

young微笑着鼓励我：“你的能力，当然可以申请别的职位了。而且elliott看着冷漠，实际对下属最好，你若申请自己想的职位，他肯定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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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一叠发票扔在了我的面前。

“其实，你可以向上面写申请，主动请调到别的职位。”

我嘴张成o字形，她说的是陆励成吗？

我“扑哧”一声笑了来：“mike的中文这么好？连我们的武侠小说也看？”

她和我比谁了解审计制度？我盯着linda的肚，默念了三遍“她是妇”，然后毕恭毕敬地说：“好的，我立即开始。”

linda拖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可我总觉得有一双睛，一直盯在我背

“后来，elliott的下属虽然离开了mg，但mg对外说的是主动离职，声名保住了。elliott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不少人，公司里不少人恨不得他立即倒台，却也让很多人对他从此死忠。听说mike就是由此事开始真正对他另相看，传闻有一次和东亚区的老总们在泰国聚会，他用中文告诉新加坡的大说陆励成有侠义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上班时间，不是聊天时间。”在linda冷冰冰的视线下，young却没有任何不愉快的样，只是垂着视线微笑，安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开始活。

明白了。

我轻轻叹了气：“那后来呢？”如果是真的，的确难得。金圈，风光的时候是真风光，财、权、势都可以尽在一手掌握，可风云也最变幻莫测，从我毕业到现在，不过五年多，可已经多少银行的行长锒铛狱，多少公司的财务总监平地落？其中还包括我的两个师兄。中国的金制和法律制度都不健全，不是外企还是国企，很多经营都在黑白之间的灰地带游走，某些时候，说你有事就是有事，说你没事也就没事，所以，一旦事，不要说朋友，就是至亲都避之唯恐不及。

young白我一：“何止！人家连八大山人、竹林七贤都知。听说elliott以前对人不是这个样的，是个很忱的人，是慢慢变得现在这么冷漠的，说起来，他一个全无背景的人，能一路走到这个位置，真是不容易，不知受了多少暗算背叛，能不心冷吗？”

我看到她的样，想到她刚说的“让我这笑累了的脸也好好休息一下”，莫名地就想笑，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这有必要吗？据审计原则……”

不过我的笑和young的笑表达的意思显然完全不同，linda嫌恶地皱了皱眉。

“真的吗？”我激动地问。

young不好意思地瞋我一：“你说的也很对！彼一时，此一时，他现在当然不用和我们一样，见到所有人都赔笑脸了。我若到他的位置，就也让我这笑累了的脸好好休息一下。”

“听说elliott以前的一个得力手下闯过一次大祸，给公司造成上千万的损失，本来和elliott没太大关系，可他为了保朋友，不惜自己连坐，对mike说，如果要理，请连着他一块儿开除、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