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我保持不自然的笑表情，一直到坐到他的牧人上，系安全带的一瞬间，我终于反应过来。

我沮丧地躺到椅上，闭上了睛，脑袋里什么样的荒谬想法都有。把东西去后，我就意识到，知不该自己知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总是存着几分侥幸心理，希望陆励成发现不了。可世事就是这样，什么最坏就发生什么，偏偏我又造简历的公司，说我不是别有居心，我自己都不相信，陆励成能相信我只知这些吗？能相信我没有恶意吗？

等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时，迷迷糊糊中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一红光在虚空中一明一灭，一瞬间，所有看过的恐怖片、鬼故事全浮现在脑海里，我“啊”的一声，惨叫来。

“是。”

陆励成侧靠在方向盘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手恰垂在我肩，指间还有若有若无的薄荷烟草味：“首先，你睡了不止一个小时；其次，若真有鬼，是个男鬼，我就把它捉住，拿到市集上去卖了，若是个女鬼，正好问问她，小倩、婴宁可好。”

车在速公路上奔驰，两侧的路遍植树木，很是茂密，估计底下藏个什么东西，别人也发现不了，我脑海里浮现杀人弃尸案，只觉得胳膊上的疙瘩都起来了，鼓足勇气，才敢开：“你知了？”

陆

难你有时间就到机场来散步？当我白痴吗？

我没好气地说：“喂！人吓人，吓死人！一个小时前，我人还在繁华闹市，街上车来车往，我才刚打个盹，就发现自己置荒野，四周了无人烟，还有个人假扮鬼火，换成你，你该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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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里倒不全是数字，不过，没空理会他的幽默，只是震惊于一个事实，我竟然已经睡了四个多小时。

他瞟了我一，将我坐的椅后背调低：“我现在要专心开车，你先休息一会儿，回我有话和你说。”

他未置可否，淡淡地问：“你究竟看了多少资料？”

“没有看多少，只看了五年来的差旅费用、工资、报表、税表……”好像也没少看，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地说，“后来目标锁定到差旅费用后，别的只是随意扫了一。”

“怎么了？”陆励成立即拉开车门，手指间了一半的烟被他弹去，红光带一漂亮的弧线，坠向大地。

陆励成打开音响，轻柔舒缓的古筝曲响起来，泻溪潺潺、绿竹猗猗，我脑袋里还胡思想着，却因为疲惫不自觉地就放松下来，渐渐地，脑袋也变得空灵，如置山野绿地中，皓月当空，清风拂面，纷扰俗事都不值萦怀，终于枕着月，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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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我握着他的胳膊大气，人被车外的冷风一，清醒过来，顿觉不好意思，讪讪地放开他，上原本盖着他的西装外，刚才的一惊一乍间，已经被我蹂躏到了脚底下，忙捡起来，阿玛尼呀！想说对不起，话到了边，又反应过来，我哪一需要抱歉？

“嗯。”他眉目淡淡，看不喜怒。

他坐车里，微笑着问：“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噩梦吓着？”

我脑袋里开始急速思索如何解释，半晌后，小声说：“我怕linda查到我上，发现我的简历有问题，所以私底下了工作。我只是为了自救，绝没有其他意思。我是不小心发现的，我绝对、绝对、绝对再不会告诉第二人，也绝对、绝对、绝对没兴趣去探究背后的来龙去脉，我向天发誓！”

我心里开始打鼓，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他却主动提供了解释：“今天是周五，我正好有时间，路过机场。”

他没吭声，只是大步走着。我小步慢跑着跟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问：“你接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