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

起走办公室，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打电话，电话刚响，陆励成就接了：“怎么了？”

“我中午想见你一面，成吗？”

“好。”他想了想，说，“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吧！那里清静，方便说话。”

我收了电话，低着，拖着步往回走，走办公室真的需要勇气。

一个人从办公室里面快步来，两个人撞了个结实，我人还在病中，本来就有些重脚轻，此时又心神涣散，立即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来者抓住我的胳膊，想扶住我。

“对不……”一抬，看见竟是宋翊，下意识地更用力地向后退去，一边用力地想挣脱他。

我的反应让他中闪过伤楚，猛地僵住，手也不自觉地松开，我本来就在后退，此时又失去拉力，重心后倾，人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他想伸手扶，伸到一半，却又停住，只是看着我，黑眸中有挣扎和伤痛。我的心纠结着疼，却只能迫自己视而不见，撇过，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地从他边一瘸一拐地绕了办公室。

中午我到咖啡厅时，陆励成已经在那里，坐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坐过的位置上。

看到一瘸一拐的我，他笑：“你这旧伤还未去，怎么又添了新伤？”

我坐到他对面，急切地说：“请你、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请你帮我换一个门，去哪里都行。”

他喝了咖啡，淡淡地说：“好，年底我这边正好缺人。”

我如释重负：“谢谢！谢谢！”

他沉默地喝着咖啡，吃着三明治，服务生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我指了指陆励成所的东西，心不在焉地说：“和他一样。”

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却恰好看见那个最熟悉的人的影，一袭黑大衣，正从玻璃大门走来，一直半低着，心事重重的样，影间凝着模糊不清的哀伤。

虽然看到他，就会觉得心痛，可视线却舍不得移开，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连看他都会成为一奢望，不过，现在，在这个无人知的角落里，我仍然能够凝视他吧！

陆励成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上次来这里，是为了看他？”

我心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否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又立即清醒。他已经看过我太多的丑行，知我太多的秘密，否认在他面前只是多此一举。

服务生端来我的咖啡和三明治，我低着开始吃东西，避免说话的尴尬。

陆励成沉默地看着我，我抬看他，他的视线却猛地移开，竟好似躲避我。我正吃惊，这不是他的格，他却又看向我，目中着几分嘲笑说：“我会尽快调你过来。”

我知他在嘲笑我当年费尽心机地接近宋翊，如今却又辛茹苦地想远离他，的确很讽刺。

“谢谢！”

我叫服务生结账：“我来埋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