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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环抱，将天都划得小小的，我们的车刚经过的一，正好是两山之间，抬看去，两边的山如伫立的神，天只剩下一线。

我笑：“彼此，彼此！我在办公室里也被他欺负得够呛。”

细窄的山，在群山间连绵起伏，看不到尽，如同延伸白云中。陆励成指着远白云中一个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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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寒战，赶摇手。

涛的车是一辆小型的农用客货两用车，后面已经堆了不少品。他拿塑料包装袋将我的行李包好后，才放到货车上，我连着说：“不用了，不用了，没什么贵重东西。”他却手脚麻利，一边和陆励成说着话，一边已经把一切都妥当。

我笑对陆励成说：“你很重视你呀！”

，你叫他涛就可以了。”又对小伙说：“这是苏蔓，我……我的朋友。”

我咋：“你有女朋友了吗？这么细心周到？”

“你也没有问。”

借着一个错车，停车让路时，陆励成坐到后面来，指着四周的山岭，徐徐而谈，从李白的“朝辞白帝彩云间”讲起，让我看山脚下的嘉陵江：“这就是李白坐舟的江。”一湾碧在山谷中奔腾，两岸的松树呈现一近乎于黑的墨绿，悬崖峭沉默地立于天地间，北方山势的苍凉雄厚尽显无遗。

上车后，发觉车里净得不像旧车，涛笑嘻嘻地说：“临来前，我妈特意洗了车，又换了一新坐垫。”

陆励成也拿瞅着涛，涛满脸通红：“没有！没有！我舅都没解决呢！我哪里敢……”

涛也说：“苏阿姨，你可别张，这样的盘山公路看着惊险，但只要天气好，很少事，因为司机注意力度集中呀！反倒是平坦大路上经常事，我这话可不是胡说，有科学数据支持的。”

涛后脑勺上又挨了一掌，他对陆励成敢怒不敢言，只能对我说：“苏阿姨，知我有多可怜了吧！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被我舅欺负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宁死也不去北京上大学的原因。”

陆励成笑问：“那你想让他叫你什么，苏？”

刘海涛立即脆地叫了一声“苏阿姨”，明亮的睛里全是笑意。

盘山公路，路越来越难开，盘绕回旋的公路上只能跑一辆车，有的地方几乎贴着悬崖边，时不时，对面还会来车，需要让车。我看得心惊胆战，陆励成安我：“涛十五六岁已经开始开车，是老司机了，而且这段路他常跑，不用担心。”

我小声嘟囔：“你知不知，公司里和他差不多大的实习生，我还当他们是同龄人呢！莫名其妙就被这么大个人叫阿姨，真需要一颗的心脏。”

涛朝陆励成眨睛：“重视的倒不是……”陆励成一个掌拍到他后脑勺上，“开车！”

我当场脚下一个踉跄，差儿跌到地上，幸亏陆励成明手快，拽住了我。我嘴里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赶喝了几，看着前面昂首阔步的小伙：“他多大？”

“二十，我比我大八岁，农村里女孩结婚得早。”

涛很活泼健谈，在农大读大三，陆励成和他之间像好朋友，多过像长辈晚辈，说说笑笑中，刚见面的局促已淡去。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在古代也很有名。这里是蜀的必经之路，山林密，路险阻，已经灭绝的华南虎就曾在这一带没，还有黑熊和豹。在古代行走这条路，绝对要冒生命危险，所以李白才有‘蜀难，难于上青天’之叹。”

涛一边开车，一边说：“苏阿姨，座位上有一条毯，是净的，待会儿你若累了，就睡一会儿。座位底下有和饼，还有酸话梅。怕你坐不惯这车，会车，吃酸的，可以压一下。”

“你没有说，有人来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