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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2/3)

酒吧的老板看到我和麻辣,没等我们说话,已经给我们倒了两杯酒:“我请客,庆祝故重逢,庆祝你们还在。你们这么久没来,我以为你们来自人海,又消失于人海了。”

麻辣震惊了很久之后,才给我回复:“在我心中,只有你是我妹。”

她录了一个“好”字,像迅速变暗。我也立即穿起衣服,提起手袋门。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都串联到一起,我终于隐隐约约明白了几分前因后果,明白了宋翊中永远无法消的哀伤,麻辣妈妈中无法掩饰的恨怨,明白了宋翊为什么能那么理解爸爸的心思。

“蔓蔓?”

“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想再假装客,开门见山地说:“我上次见到你妈妈,你妈妈说你有一个。”

麻辣发了一个仰天捶地大笑的表情,我不知能如何安她,只能发给她一个拥抱。

“我妈妈不是我爸爸的第一任妻,许秋是我爸爸和他前妻的女儿,因为生在秋天,所以叫许秋。许秋三岁的时候,她妈妈去世,两年后,我妈妈怀着我嫁给了我爸爸,没多久,我就生了。听说因为我在夏天生,本来应该叫许夏,可许秋不喜,她说夏天比秋天早。爸爸就重新给我想名字,起名叫怜霜。我刚懂事,许秋就告诉我她的母亲小字‘霜’,怜霜、怜

“不知,我不关心,关于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关心。也许你会觉得我冷血,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她生前,我恨她,她死后,我只能说我已经不恨她,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对我和妈妈所的一切,她加于我上的痛苦,我需要一辈去遗忘,你让我如何去原谅她?”

“能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吗?我想知。”

“她不是我,她叫许秋。”

我和麻辣没用冰块,就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你一杯、我一杯,像一样下去,麻辣喝了三分醉之后,才开始说话。

挂了电话,心里却难受得像要爆炸一样,我打开电脑,登录qq,她在。

我说:“好。”

“你的在哪里?”

她写:“好,我告诉你,这些事情我以为已经永远埋起来了,没想到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这次到我震惊了很久才给她回复:“怎么死的?”

“她什么都没说,她只说在你心中没有,全是她的错。”

我和麻辣举杯,轻碰一下,一饮而尽后,相视而笑。老板把调好的酒和冰块放到我们面前,安静地走开。

“我很好。”

我似乎能看到麻辣怔怔的表情,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光顾我们的老地方了?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屋:“我要给麻辣打个电话。”

“和你一块儿去玩的朋友呢?”

“她大学毕业后去了国,留在国工作,细节我没有关心过,我只知她和朋友去黄石公园玩,他们越线超车,和对面的车迎相撞,她抢救无效亡。”

“好,那许秋现在在哪里?”

“苏蔓,你说一句话呀!”

有什么是公平的?为什么妈妈会死?为什么爸爸要生病?为什么我的人却别人?似乎这世上,幸福、成功、快乐都从来和公平没有关系。

“我请你喝酒,老酒吧的老地方。”

拨通了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现在有几分陌生的电话,电话铃刚响,麻辣就接了。

“嗯,你现在还好吗?”

两个人沉默着,都不知说什么,可又都没有说要挂电话,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沉默中逝,终于,麻辣说:“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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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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