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只能笑：“没有！你们都瞒得如此辛苦，我怎么敢让她知？”

他缓缓地弯下，坐在了地板上。我躺在沙发上，恰好能看见他的脸，他的睛中全是哀伤，沉重得似乎下一刻就会压垮他，而他中那个小小的我，何时已经泪满面？我不是一直在笑吗？

我去遮他的睛：“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怪你，我永远不会怪你。”

他把我的手在了他的脸上，掌心里一片冰凉，他的声音从我的指间传，低沉得我要凝神，才能捕捉到。

“我到国后，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许秋。她太光彩照人，没有人能无视她，她对我似乎也青有加，我约她，她没有拒绝。所以，我们就开始约会，到渠成地成为了男女朋友，周围所有的同学朋友都祝福我们，说我们是男才女貌、男貌女才，天造地设的一对。许秋比我早毕业，早工作，她的格很好，工作上肯定压力很大，有时候脾气会有暴躁，我那个时候年轻气盛，不但帮不上她，还不能包容她，常常和她吵架。后来，我们决定远离都市，好好谈一谈，我们坐飞机到盐湖城，然后从那里租车去黄石公园，我的原意是想借着山，两个人好好沟通一下，可不知为什么，我们又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她气得大叫：‘我们分手！’当时我们前面有一辆房车，开得很慢，我心憋着火，看是虚黄线，允许越超车，就猛踩油门，开到了对面车上，想要超车。我不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话，只记得我也非常生气，就冲她大叫：‘你想分手，那我们就分手！我也永不想再见你！’听到她的惊叫声，我看到一辆吉普车飞速地开向我们，我剧烈地打方向盘，可是已经晚了，和吉普车相撞后，我只觉车在不停地翻，然后我就失去知觉。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的骨折断，她却仍在重危病房。我不停地向上帝祈求，希望他能原谅我，可他还是带走了许秋。许秋的爸爸在许秋弥留的三天内，发足足白了一圈，许秋去世的时候，他差要当场杀了我。他不停地骂我是凶手，质问老天为什么带走的不是我，而是许秋。他不知，我真的宁可撞死的是我，我宁愿活着的是许秋。”

难怪他会如此理解我的父亲，原来他们有类似的经历，我当时就该想到的，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理解。

我的掌心中有濡的，沿着我的指，冰凉地滴落。

“我总是想着车祸前，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那好，我们就分手！我也永不想再见你。’如果这世上有时光倒，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去挽回我所说过的话。”

我不知能说什么，我只知自己的心很痛、很痛，他的泪似乎全变成了尖锐的刺，刺在我心上。

“你麻辣吗？”

他回答不来。

我又问：“那你我吗？”

他转过了，睛看着别，清晰地说：“我许秋。”

我的无法克制地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