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励成一左一右，把他拽上车。

“去哪里？”

“去我家，我以前的家。”

陆励成很是诧异，却没有多问，只是把车开得风驰电掣，大街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我住过的大楼。

已是夜，大多数的人已经睡。楼将长街切割得空旷冷清，只有零落几个窗仍亮着灯，越发衬得夜寂寞。

寂寞冷清的底上，一个乌黑长发，红风衣的女靠着一黑雕灯，抬盯着天空；迷离忧伤的灯光下，夜风轻撩着她的发，她的衣角。

我示意陆励成远远地就停下车，宋翊呆呆地盯着那副孤单忧伤的画面。

“麻辣告诉我，她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站在那灯下，她告诉我你就像油画中的寂寞王，你的忧伤让她都有断的觉。我想她应该一直在好奇你为什么忧伤，她一直在努力闯你的心中，不是她发脾气，还是盗用密码偷看你的相册，她所想的只是想知你在想什么。麻辣的父母反对你们在一起，说心底话，我也反对。”

陆励成盯了我一。

“我反对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你对麻辣太不公平。她不是你赎罪的工，更不是许秋的替代品，你知吗？麻辣恨许秋！”

宋翊震惊地看向我，陆励成则一脸茫然。

我说：“她在你面前是不是从没有提过许秋？当然，你也不敢提，所以她不提正好合你心意。可你想过吗？以你和她的亲密关系，她怎么从来不谈论自己的？许秋在你心中是完无缺的恋人，可在麻辣心中，她并不是一个好，甚至本不是她。”

宋翊想说什么，我赶在他开前说：“你有许秋的权利，麻辣也有恨许秋的权利。我不你多许秋，你记住，如果你因为麻辣恨许秋而说任何伤害麻辣的话，我会找你拼命！”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寂静得能听见我们彼此的心声。

很久后，陆励成问：“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吗？”

宋翊的声音涩：“怜霜是不是还不知她的肾脏来自许秋？”

“我想是，许伯伯应该刻意隐瞒了她，否则以她的格，宁死也不会要。”

“她就这么恨许秋？许秋多偶尔有些急躁，不是同事还是朋友都喜她……”

我的声音突地变得尖锐：“我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你怎么她是你的事情，麻辣如何恨她也是麻辣的自由！”

我下了车，向麻辣走去。

走到她边时，她才发现我。她丝毫没有惊讶于看见我，平静地说：“蔓蔓，如果我没有看见他多好，他永远是我的梦，不会变成噩梦。”

“很晚了，我们回家好吗？”

“家里有很多镜，我不想回去。”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