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门我们学校的。这事情在所谓的重中比比皆是，否则老师们隔三岔五的奖金，校长的奥迪a4从何而来。古时称书院国监为清衙门，那毕竟已是多年以前。因为文化课底薄，她的休息时间全贡献给了补习。什么英语数学理化学集上阵，想不到现在语文老师也要来一脚。我瞥了笑容可掬的语文老师，他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慈祥可亲。

也许是我过于，想太多了。

我扭回，继续安静的写“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拍拍手上的粉笔灰，对晓谕作一个“莫能助”的表情，谁叫老师如此厚有加，一直伴随在她左右。

我回到座位，林风正瞪大了睛抄我黑板上默好的文章，我低声斥：“你胆敢盗版，侵犯我的版权。”他嬉笑脸，“没事没事，自家兄弟，分什么彼此。”我只好抬看天板上吊着的灯。

“不错，任书语默的又快又好，字也写得漂亮。”老师夸奖，可这次我却没有任何欣喜的觉。与其说是我听麻木了，不如说是我忽然间发现一个原本我很尊敬的人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这一让我觉得郁闷。离开家门在外求学以后，我的世界已经不如从前那样好。很多看到的听到的知的事情一的动摇着我年少时的信仰，这时候，偶像的存在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重要。或许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们都要经历这样一个心理历程，彷徨而懵懂，成人的世界阻隔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薄薄的轻纱。

晓谕已经回到座位上，模样有些垂丧气。我抚地拍拍她的手，低声：“别理他，背书而已，补什么习。看你，睛就跟熊猫一样。”晓谕并非一个自甘堕落的人，她也有很努力的追赶教学程，每天都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可惜收效甚微。

“大概真的要补补了，不然我爸又该替我犯愁了。”她嘘了气，苦笑，“熊猫就熊猫呗，还国宝哩，人见人。”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难过，什么话都说不来。

下午第一节是育课，我跟晓谕一面往育馆走，一面闲聊。

“书语，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寓教于乐。”她突然开问我。我愣了一下，明白她说的是我们中午时一起看的《读者》上的一篇文章，大意是讲玩着学的效果最好。

“因为我们玩不起。”我下意识的咬住嘴，天空很蓝，蓝的不像话。

她沉默的看着我，天的午后无可奈何的黯淡着。

萧然勾着林风的，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走过来。看我俩蔫不拉唧的，他难得发挥同学之间互相关心的神，笑着问是不是中午没在堂抢到大排。旁边林风疑惑：“不至于吧，我打饭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哎，别郁闷了，今天的师傅换人了，烧的特难吃。”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那伤秋的惆怅，就被这号不着调的家伙破坏殆尽。我没好气的朝他们翻白。

晓谕把我们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也许是她底的落寞和茫然太过沉重，连林风都停止了胡扯，看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

“小小年纪，不要为求新赋说愁。”萧然作老气横秋状，转而向我笑：“不是玩不起，而是你不愿意玩。任书语，你是个很乏味的人，标准的书呆。”

“也许。”我斜睨他，不怀好意的笑，“以类聚，人以群分，呆的朋友多半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