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很有志气嘛，想像上届的学长靠齐，连晚也不看了。”

除夕夜，爸妈喊我去看节联晚会。以我看晚这么多年的经验，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的时候我看一个全是大腕演的小品，愣是从到尾一下没笑。我以为是我缺乏幽默细胞，结果看镜切换给演播大厅的观众，大家也都严肃的像在开党会，坐在我旁边的我妈愣是睡着了。

写到八多钟的时候，妈妈忽然喊我接电话，说是有同学给我拜年。

“我怕跟你说话无聊，所以去拿吃的。”

“还吃，再吃下去就要成球了。”他笑，却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

“那好，洗漱过没有？洗漱过了的话就把作业放下，躺被窝里盖好，跟我讲话。”

我们学校有个很奇怪的循环，上几届考的最好的学长都是三那年没有看节联晚会。我们戏称此为“晚现象”。

……”他顿了一下，喝了可乐，“们，可是我的情况你也清楚。综观全局，几乎所有的有名的学校在我们省的招生分数都是最的。去上海参加考，起码上海的学校会比较有把握。”

“没有。”我把小勺严肃地放杯里，义正词严：“萧然，如果你敢不好好利用机会的话，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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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我？”他一怔，旋及嘴角微扬，“那我牺牲一下，你咬吧。”

这个趋势推断，我怕我会在开场舞的时候就想打呵欠，太对不住吃力不讨好的晚全演员和工作人员，所以非常明智地选择了回房间写作业。

三的寒假作业一向是多到bt，连老师也说，这些作业你们看着办，反正开学后一个星期我才收。我看着那一摞的试卷和习题集就觉得长路漫漫兮，吾得上下而求索。

“你也知啊。”我莫名其妙，“我能考n大，为什么要去t大，n大可是我的理想。”

“写作业呢。”

“还有比你更复杂的男生啊。”我笑，“不还有一个多学期么。”突然想这学期已经走到尾声，下学期他就要去上海了，我禁不住小小的嫉妒心泛滥，咬牙切齿，“我真想咬你一。”

“书语。”他迟疑地喊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接了房间里的电话机，是萧然。他问我在什么。

我拿起他的手看了看，狠狠拧了一下，振振有辞：“谁知你有没有洗手，还是拧来的安全些。”

我戳着昔默不作声。萧然的理科成绩有多好，他的文科成绩就有多扶不起。用他的话讲，我中国话说的多溜啊，怎么语文老师永远给我判分这么低。说到英语，我的词汇量不小啊，除了从事英语研究的，一般的老外能有多讲究语法。

“这倒也是。”他摸摸下，有像是在自我安，“反正现在通发达，上海离n大也不算远。那个，于那个什么，我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大学不比中，男生复杂着呢。你上大学以后可千万要提警惕，不能上当受骗。”

“你等一下，我调整一下电话机的位置。”我把听筒放旁边，偷偷跑到爸妈房间一看，他们正在看晚会。房间里的电话机好好的放着。

“什么？”他没听清楚。

“什么啊，”我哑然失笑，“我不过是嫌晚无聊又实在没事情而已。”

“你在那里什么呢？是不是mm放鸽了，所以很无聊？”

“那t大怎样，它的分数线还n大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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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开什么？”萧然在电话那问。好厉害的耳朵，我穿的棉拖鞋是底的。

“我想咬你。”我嘟囔着不太想承认自己很没有君风范的正在妒忌。

“别打击我，你知以我的实力那是很冒险的。”我闷声。

他眉弯弯，笑：“一定一定。”转而他又小小声地建议，“你考f大或者j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