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了，再说的话我们会对男人彻底绝望。不过说到底，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谁都不是全世界的宝贝儿，凭什么要所有人都宝贝你。女人倘若太笨，太不懂得自，那么就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嗳，对了，你去送报纸的话，顺便帮病房区的护士们也送一下。郁闷啊郁闷，医院里，院长下面有主任，主任下面有老医生，老医生下面有普通医生，普通医生下面有护士长，护士长下面有护士，护士下面有护工，金字塔的最底层就是我们这些实习生。”大摇晃脑长吁短叹，“就是这样作作，人家到时候也不要我们这帮勤勤勉勉的本科生。”

“又凑到一起嘀咕什么呢，实习态度极其不端正。”唐逸晟装模作样地训斥，他穿白大褂的样真是养，是个mm就会回看他两。我跟大私下探讨过，他就算平不，只要对女患者笑一笑，人家的病痛就会减轻不少。这，才

公，我害怕。”

“唉，本以为来这里实习后可以看到下一代的诞生。结果这两天打掉的孩比生下来的还多。有些小姑娘真让人哭笑不得，那天有一个就拉着我的手问，他明明是在外面的怎么我还是怀了。我跟她解释了半天，累的我都嗓疼了。还有一个更逗，居然说，完了以后我立刻用可乐清洗了啊，怎么不用。是不是可乐的质量有问题。我傻了，哪来这么多匪夷所思的避方法。到后来，无论谁问任何问题，我都直接往她手里一本宣传资料。真不知我们中国的教育是成功还是失败。要说她们单纯吧，什么位比专业的医生还清楚。可要说她们懂的多吧，最基本的该如何保护自己都不知。”大摇叹气，“我现在反而觉得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终生更好，起码不必一次又一次的打胎。她们好象都不知，打胎的次数多了，很有可能会终生不。”

“所以我们要好好学习，努力考研，争取当金字塔的上层结构。”楼层到了，我下电梯之前，迟疑了一下，还是回多了一句嘴，“大，我说这话没其他意思的。就是那个，我们学校的师资你也知，三大学的九专业。尽你是一学生，可报考北大的话是不是太冒险了一。”

“有什么疼的，就你事多。我告诉你，我可是连午自修都没上，特意陪你来的手术。你今天要不，以后的事情全跟我没关系。”小男生开始不耐烦，焦躁地拖着女孩往里面走。后者哭喊着说不要，我们把孩生下来好不好。

“我们这还叫好的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住我们对门宿舍的学怎么说。她回家乡的医院实习，撞上一个五个月引产的中女生。结果那小孩来以后居然还活着，在大冰柜里哭了一整夜。”

“知又怎样？那天有个男生陪他女朋友来动手术。我跟那个最多十六岁的女孩说这些。那个男生居然说，不怀最好，每次都要这么多钱。当时我真想那个男生，他损失的无非是几百块钱，那个女孩呢，脸上一血都没有，虚弱的就像个绢人一样。都说男生越大越坏，还没长齐的小孩也这样，真叫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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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明天就是我值大夜班，你别制造恐怖气氛啊。”大畏葸地缩了下。

“谁说我报的是北大？我报考的是上大。”闵苏似笑非笑，琥珀的珠静静的在我脸上来去，“任书语，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死心吗？”

电梯门关上了，闵苏对我叹气：“这几天看的我都麻木了。你说同样是男女，凭什么男人拍拍就能走人，剩下的烂摊全都由女人收拾。留下孩吧，分娩痛，哺烦；拿掉孩吧，三分钟梦幻式无痛人，拜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清楚吗。”

“怕什么啊，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怔了怔，忽然间一句话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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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疼的。佳佳她们都说疼得要命。我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