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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睿不疑有它,没有再次追问。白琤作为他的偶像,自是与平常人不同。他太优秀,优秀到足以将身边所有人的光芒敛去,心思沉稳到令人连一丝都无法探及。他其实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女孩儿才能被白琤喜欢上。然后他又为齐雪真感到忧心,他这样做究竟是好是坏呢?
白琤轻轻抿了口热茶,热流瞬及全身。他淡淡瞥了眼展睿,似是耐心极好的解说着:“我工作太忙,对感情我实在分不出太多心神。以你这个年纪,也说不上小了,但阅历和情商方面,还应要加强。感情里,权财身貌固然重要,但讲究的却还是一份感觉。可以没有惊为天人的容貌,也可以没有学富五车的学识,但心地一定要温善,最重要的,是能与我心灵相通。”
有时候,懂得比最原始的爱都要重要。白琤的语气平淡,却认真到令人无法忽视。他工作忙,是事实。他热爱音乐,亦是事实。只是他不愿分神,所以心里也暂时容不得任何一个女人的进驻。唯一有悸动的存在,也被他极力克制了。
展睿沉默,几分钟后便迳自离去。他走出清峡湾别墅区的大门口,目光眺视前方,略有几分茫然。他站了好一会儿,随后拿出手机便给齐雪真发了条短信:十二月二十六号晚上七点,在学校正门等我,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展睿看着短信发送成功的四个字,有片刻的失神。这条短信,算是他发过的较为心不由衷的一条,但依然还是做了。他能帮的不多,至于能否达到她想要的目的,那端看她和白琤的缘丝有无将彼此缠绕了。
齐雪真看到展睿的短信时,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下午没课,索性天气寒冷,便窝在床上小憩片刻。也不知是天气寒冷还是被窝暖和的缘故,闭上眼睛后便沉沉睡了过去。直至宁罄从学校图书馆回来,才将她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齐雪真看完展睿的短信,又怔住了。她原本也没对展睿抱太多期望,毕竟她乞求的事实在太强人所难。但此刻,不得不说她是激动的。自从那件无厘头的事后,她时常会在梦里见到他隐约的身影,有些雾里看花,总叫她看不真切。但她第二天想起昨晚的梦境之时,简单跟宁罄说起时,宁罄却是摇头晃脑,无奈对她说:“真真你已经走火入魔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她明白宁罄的话中含义。她明白的,一直都明白着。她想,她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所以才让白琤在她心里越扎越深。她有欲念,她的欲念便是白琤。而情爱为之心魔,所以才能将她毫不留情的拖往情爱的无边炼狱里。
宁罄在她床边坐下,齐雪真将展睿的短信说给她听。宁罄听闻,蹙眉淡淡道:“齐雪真,你究竟要把自己陷入到什么地步,才肯从这种偏执的单恋里出来,将他放下?”
齐雪真默然。她突然察觉到眼眶里泛起丝丝水汽,低着头敛去了所有情绪。三年多的日日夜夜,她已经将自己画地为牢,将感情强行禁锢,不容许除白琤以外的人走进半步。往日里她在外人眼中,坚强自信,从容镇静,鲜少有失态的时候,更遑论是柔弱代表的眼泪。然而今日却被宁罄的一句拮问,眼泪便齐涌而上。
齐雪真再也掩饰不住,伸出双手捂住了眼睛,泪水蜿蜒而下,指尖已然一片湿漉。宁罄倾身向前,给予了她此刻需要慰藉的拥抱。声音渐小,泪迹仍存,在她以为齐雪真不打算开口之时,便听到齐雪真哽咽的话音响起,“宁罄,我明知这种感情要不得,却还一陷再陷。我明知他那晚的行为已经触及我的底线,明知不该再继续念着他,可我还是不可抑制的想起他。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否已经不再是我了。可我喜欢他那么久,我不想没试过就放弃。所以二十六号那晚,我会跟展睿去见他。”
宁罄安抚了齐雪真,之后还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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