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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白琤阴沉了脸,拔高了声音怒斥她。他攥着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便从床上跃起,严肃的神情配上严厉的话,“齐雪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现在还是学生!是学生,你懂不懂!我不是柳下惠,我有欲,也有情。但我现在不动你,是爱惜你。”
事情的最后,是二人陷入僵局。白琤阴着脸,一身肃杀的走出她的卧室。房门将阖的刹那,只飘来她坚定的话语:“我国法律规定,年满十八周岁即成年。白琤,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我爱你,我恨不得将我的所有都给你。”
白琤脚步顿了顿,最后没有与她争辩,只是抛下一句:“起来洗漱,我等会儿送你回去。”
齐雪真咬唇,将脸埋在枕头上开始装死。片刻,她拿起床柜的手机给宁罄发了条短信,告知她这个暑假都不会回租住的小区,让她看着办。
情之一字,用一生去解读恐怕也未能品出其中真义。更何况是十九岁的齐雪真。她口口声声说爱白琤,爱真,情也真。但她不懂,爱能融合,心却不易磨合。有人说过,相处是一门大学问。通俗而言,称之为情商。齐雪真经历太浅,短时间内自然难以理解白琤的意思。比智商更重要的,是情商。
于此,齐雪真与白琤的争执之下,没有结果,只有冷战。
争执过后,白琤便开车将她送回居住的小区。当晚,白琤连夜和覃容离开了b市。而展睿,也如时去了日本。
齐雪真来到清峡湾,并没有发现白琤的影踪。她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白琤的电话,未曾接通便被挂断。随后,收到了白琤发来的短信:“工作原因,不得不离开b市。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bsp;她当即懵了,随后急急忙忙发了信息追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信息发完,犹如沉河的石子,不见动静。齐雪真在他家的客厅坐了许久,都没有得到白琤的回信。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后悔。怕白琤回来后不要她,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固执那件事。虽然从心底相信他的为人,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日落西沉,红云漫天,她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当客厅时钟的指针指向数字八,肚子发出饥饿信号,她的眼神才有微微波动,然后才给宁罄打了电话。
对方接通,传来宁罄怨怼的话语:“齐雪真,你又去哪了!”
“这个暑假我不回那里住了。”齐雪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语气平静。
“你去白琤家里了?”宁罄仍是紧紧追问,声音倒是平静了些。
“嗯。”她应了声,然后又接着说:“暑假你随意,回家的话帮我去看看爷爷他们。”
“喔,我也不回a市。我和唐临约好了,这个暑假去欧洲旅游。可能八月中旬后才回来。”宁罄的情绪也平复了,她停顿后又开始絮叨:“你在白琤那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要注意点,知道不?暑假有什么打算?”
“他不在b市。”齐雪真走到厨房,拉开了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拿了罐饮料喝了一口,“不说了,先挂了。”
她很想问宁罄,如果一个男人不愿和自己的女朋友上|床,这代表什么。她不是一昧的相信白琤的话,她开学就大三了,满十九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难以启齿,不敢去问。怕从别人的口中得到她不想听的结果。
她满脑子都在纠结,也没心情给自己煮饭,索性泡了杯面将就当了晚餐。夜幕全黑,星子暗淡,月影朦胧,将近凌晨,她都没有等到白琤的回信。脑子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渐渐阖上困倦的双眼。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齐雪真都没有等到白琤的只言片语。她食不知味,一双眼睛里黯然失色。她把自己窝在清峡湾,思考了一下午后,才在网上找了几份兼职。给三个初中生补习英文的家教,酬劳可观,最主要也是能让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早中晚,三个时间段补习两个小时,刚好错开。
齐雪真正式开始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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