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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听说……b市换了市委书记?”
助理不疑有他,爽快的接话:“是啊,新闻说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以前是x省的省长兼任a市市委,这几年因政绩杰出,所以升迁速度十分之快,可谓是平步青云。依我看,再过个两三年,说不定这个市委书记就能成功挤入国家政治局,成为委员之一了。到时候,前途……”
她默默听着助理的激动言辞,直到最后她悄无声息的闭了嘴。在助理一个劲儿的慷慨陈词时,她十分不幸的,记起了好像他女朋友的父亲……就是叫的这个名字。
高官千金,名门学子。高贵优雅,天资聪颖。
不得不承认,他选女朋友的眼光,真的很好。也不得不承认,她对齐雪真,嫉妒远远多于羡慕。
为什么,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她。
也许这个疑问永远都得不到答案。所以她不再回想,从回忆中醒悟,她便遣退了工作人员,自己一个人拿着雪白宽厚的毛巾擦着头发。
因为刚拍完一场雨夜奔走的夜戏,此时杨素身上只裹着宽厚温暖的浴袍。头发还有湿意,但已经不是湿漉漉一片。杨素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她也不气馁,再接再厉的继续打。打了五六通电话,终于接通了。
许是因为隔着话筒,她觉得白琤的口气有些淡,话语冷漠而无情,开口永远只有一句:“有事?”
明显的差别对待,让她总三天两头的想起上次他误以为她是齐雪真时的口气。无奈,纵容,宠意,深爱。
他生日时在巴黎的那几天,他们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收回思绪,杨素微微一笑,“阿琤,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白琤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有些生硬和不悦:“当然不是,你想打电话给谁,那是你的权力。”
她不作辩驳,也没兜圈子,直接说道:“我生日就这几天了,阿琤你……”她支支吾吾了片刻,才说完:“能不能单独陪我过一次?”
白琤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也随他提着心,像是不敢重重呼吸,深怕吓跑了他。他许久未曾搭话,她有些惶惶,“阿琤,我的小小要求,于你而言,就真的这么难么?”
良久,白琤答话,语气沉沉,如一方幽暗沼泽:“是很难。”
杨素突然无声的笑了。笑里有苍凉,有悲哀,有难过。更多的,却是决然。他不同意,她便只好给齐雪真制造一些麻烦了。
明知他的答案,但她还是继续询问:“阿琤,你真的不愿意么?”
这次白琤没有沉默,也没有犹豫。他回答的很坚决,很果断,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坚毅又冷峻,“不愿意。我答应过她,只陪她单独过生日。小素,我很抱歉。”
杨素觉得她仿佛看到、听到天空忽然变色时引发的电闪雷鸣。在轰隆的雷鸣声下,心碎裂成瓣的声音,犹如千万根细针扎入心肺,疼得她窒息,昏厥。这个过程从最开始的疼痛,渐渐到麻木。可不管怎么麻木,她仍会感觉到那一缕缕从脚底迸发的疼。
杨素轻轻笑了。她笑容狰狞,话语凄凉,似是带了无尽的讽意:“阿琤啊阿琤,你的心这么狠,齐雪真知道吗?若是哪天你不爱她了,她到时会不会疯掉啊。”她笑意逐渐变得森凉,“连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你又知道不知道,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乞求?我原本还想着,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再纠缠你。可是呢……你没有。你不是说,我可以把你当哥哥的么?那么哥哥给妹妹单独过生,不是天经地义么?既如此,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
“若你真能只把我当哥哥,我自然乐意。可惜,你不能。”白琤没有因她凄凉的语气而对她心生怜惜。他太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好演员,没有谁比演员更快入戏。片刻,他依旧以不温不淡的语气说着最后一段话:“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有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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