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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契合的时机,这般喷血的场景,再加上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苏向宇本就喝了酒,立刻就一个脑充血,把阮洛给扑了。
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阮洛和他面对面躺着,他在上,她在下。
“阮洛,惹起我的火来你可别后悔……”大床上两人的衣衫凌乱,阮洛的睡衣很快就被苏向宇扯的大开,灯光下她莹润的肌肤闪动着诱惑的光芒。
苏向宇看了越发受不住,一边猛力的吮吸一边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勾引我?嗯?胆子倒是不小。”
阮洛仰着头边喘边笑,甚至还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抛了个极具杀伤力的媚眼儿。
“就是勾引你了,怎么着。”
苏向宇再吸一口气,邪笑着靠过来,一边激烈的亲吻一边揉搓着她的胸,另一手的动作却猛地停顿在她腿根,“你没穿内裤!”
阮洛咯咯地笑,趁机双腿盘上他腰,而他则借着她的动作很顺利的就找准了位置。
前戏不长,苏向宇一直在克制却还是没能克制住。阮洛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妖精一般的缠上他,借着一个深顶的动作他猛地往下压——
木已成舟。
“嗯!”
很疼。这是阮洛的第一感觉。
不管她表现的有多么大方热情,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一刻她只能颤抖着嗓音不住的呜咽,而她的眉眼之间也开始泛红。
苏向宇咬着她柔嫩的耳垂,剧烈喘息着,“阮洛……”
大概连血液都在随着他的动作飞速的跳动,最极致那一刻,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颤抖呜咽着哭出了声。
*
如秦末所料,孙继宽果然按耐不住了,约了阮夏他们见面。这一次秦末跟着她一起见了这个忽然有些老态龙钟了的大人物。
孙继宽坐下后点了枝烟,一边吸一边目光淡淡的打量他们,他微微蹙着眉,不怎么经意的打量一眼秦末,良久才缓缓说:“想不到我一生算计,最后却败在年轻人手里。”
阮夏跟秦末都是不为所动,秦末略扬了唇,低低回应,“我向来尊崇人不犯我不犯人我这句话。”
言下之意便是人若犯我,孙继宽是明白人,自然听得懂。
“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我们是敌人。”他笑笑,“你甚至可以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
“那还真是遗憾。”秦末迎上孙继宽略显浑浊的眼睛,“我最讨厌助纣为虐。”
“意思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孙继宽不以为意的笑笑,“小夏,你小时候孙伯伯可是很疼你啊。”
“话是没错,可你自己不也说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阮夏闲闲的摆弄了下新做的美甲,笑着说:“更何况不是真心实意的疼爱,又哪里配得上筹码这么一说。”
大概是孙继宽的表情成功取悦了她,阮夏眉眼弯弯的继续说:“更何况孙伯伯您也不是能低下头放□段的人呐。”
孙继宽反而笑起来,“我信奉弱肉强食,输也得输得对得起自己。”
阮夏立即笑着接口:“对得起自己是没错,可关键还踩了别人的尸体,更可笑的是,这尸体正是对得起自己得来的成果,想来还真是个弱肉强食的好法子。”
“法子是好法子,只可惜用的人不争气。”
阮夏停了一停,凝视着对面的孙继宽。
他这话什么意思?
孙继宽也在看她,神色凌厉却又渐渐缓和下来,随即用平和的声音说,“胜负虽分,可我不见得没有翻身的机会。”
说话拐弯抹角话里有话最累,阮夏轻轻叹了口气,“我只能把谈话到此为止,空口无凭,还是等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孙继宽站起身来,却是瞥了秦末一眼,问:“关穆是你的人?”
“你觉得呢?”秦末定定看着他,微笑。
孙继宽也笑,最后留下一句话离开。
“好小子,果然不愧是阮家姑娘看上的人,心够狠。”
*
当晚两人心情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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