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星魂说的，可星魂说的一定是真话吗？”郁离在试探，在迫。

小年一改之前剑弩张的防御状态，凑到兔妖面前窃窃私语，不时望望郁离。

豹哥迅速捡起衣服，心疼地拍了又拍上面的灰尘，絮絮叨叨说小年如果不喜就算了，何必扔地上。

她忍不住暗暗叹气。

妖铃不知是敌是友，不知下落，步不曾则远在雁回峡，也不可能在此现。

衣服落地的一瞬间，他忍不住瞟了一，脸上惋惜之意，但很快便敛去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愤怒。

这回到小年差掉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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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迫，事态急，最好的办法是使用搜魂手段。

人面妖的本能已经渐渐大，也许过不了几天，或者过不了几个时辰，他便会忘记之前的往事，忘记自己从哪里来的，忘记星魂是谁。

小年跑过来，鼓起勇气，问：

如果妖铃或者步不曾在这里就好了，他们都会迷幻手段，只要知小年的分记忆，便可制造幻境，从而试探他之前完整的记忆。

“真的？有没大红的？我想要大红的——”豹哥珠都要掉来了。

小年忽然不说话了，直直望向郁离背后。

郁离懒得看他，往豹哥上比划衣服，就连那两件原本要送小年的，也往他上比划。

郁离十分无奈，自己好说歹说，还不如兔妖现说法有效果。

不过去的他多有修养，人面妖的本能，让他的心思完全被漂亮的衣服占据了。郁离心里又是同情又是无奈，但还得继续谈下去。

“我？不，我跟她一起来的。”兔妖笑着。

豹哥红着脸：“不是两件，她送了我们四件衣服，很漂亮的，太漂亮了！”

兔妖笑得前俯后仰：“她？她只会杀罪有应得的恶妖，我们这没本事的小妖怪，还不了她的法。”

“豹哥，你是不是傻了？一件大红衣服就能收买你？”小年窜了来，挡在豹哥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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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不了手。

“跟她？你不怕她杀你？”

豹哥立刻把手里的衣服往他上比划：“好看，你穿这件太好看了。”

“你真的可以替我大哥二哥报仇？”

小年一挥蹄，把衣服挥落在地：“谁稀罕！”

“你也被抓了？”小年磕磕问，目光迅速瞟了一郁离，生怕她突然有所行动。

“对！就是你们杀的！”

“自然！星魂不可能骗我们的！豹哥，你别被她用两件衣服就骗了！”

郁离知自己背后有大白和兔妖，小年总不会看上大白，难他喜兔妖？自己要不要趁机使用兔计？

愤怒会让小年迷失，说多错多，她会知星魂是谁，与他们有何关系。

可小年不是恶妖，而是妖力低微的人面妖，何况他的脸，还是胖嘟嘟的少年脸庞。

豹哥仿佛刚挖了宝、骤升大富翁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山下市镇还能买到更漂亮的衣服，我前日看到了几间卖衣服的铺，那些衣服，一件件搭在竹篙上，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