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每舀一次后只需倒悬玉汤匙，药膏便一般下玉碗里，玉汤匙又恢复光洁的模样。

“老，别胡说八，她是说灵药太贵重，不想浪费。”

“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那一碗药膏，黑乎乎的，又又黏，发一烈霸的异味。萧真真在旁边闻了，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浪不浪费，我说了算！”

郁离不知吃过多少稀奇古怪的药了，既然老前辈持要她吃，她便咬着牙，凝聚了一丝气力，端起碗，一仰，便是一大。

郁离倒了一凉气。

“没事，你上十七个位暂时被封住了。”

他用力搅拌了几下玉碗中的药膏，端到郁离面前：

郁离看时，瓶瓶罐罐上的灵药都是法师界久负盛名的绝品灵药，能得一罐已是平生幸事，秃老居然像开杂货铺一样，一手便是一堆，将所有瓶瓶罐罐都打开了，再拿一只暗红的玉碗与一把暗红的玉汤匙，这一瓶挖一，那一罐挖一，有多有少，都混在玉碗中。

她一动，萧真真便发现了：

“你这话，千万别给荒文大师听到。”萧真真见他笑着现，知事情妥了。

秃老恰好此时现，笑着：“那是，能连封十七个灵脉位的，除了我老，天底下还有谁！”

“那老太婆——早晚我会让她好看！”秃老掏一堆瓶瓶罐罐，在郁离被上铺了一床。

秃老并没停手：“你这小姑娘怎么说的话？我的药没用？你敢说我的药没用！”

十七个位。

能连十七个位封住血脉的，实力定远远超过师父。她望向萧真真的目光不免带着崇拜。

他在给自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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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动灵力，一时之间，只觉得呆滞无比，灵力本无法运行，心中大惊，难自己的灵脉断了？

秃老见她只是浑颤抖，不打，不喊痛，不挣扎，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萧真真赶打圆场：

这混合药膏，又酸又苦，还混杂着辣味，一下去，不仅整个咽像炸开了似的，脸上五官也皱成了一团，只有微微裂开的嘴角忍不住发一声咝。

萧真真却拉住了郁离的右手，探测着她灵脉的变化，若有不测，随时传送灵力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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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调整呼，凝聚浑灵力，许久，才存了一气力：

萧真真立刻摇：“不是我，是老！”

“老前辈，您别费心了，这些药用在我上，白白浪费了。”

郁离想了好一阵，才想来自己方才妖毒发作失去了意识。

“吃了！”

昔日师娘妖毒发作，狂大发，师父连她十三个位封住血脉，已经是极限。

从小到大，郁离不知吃过多少师父的药，最终都没什么效果，还是靠妖毒以毒攻毒，才逃过生死大劫。

萧真真见她神惊惶，忙：

她并不知自己曾经狂大发，只以为失去意识后便倒了，颇不好意思，挣扎着起来，哪里起得来，浑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