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见不想不揭穿，曾经相信的一切便不会改变。

现在的他还对人族好，那是因为他还不足以对付青罗皇帝。

“是，被赶来一次，再不肯回去了。”

烘烘的烤芋，温了她冷冰冰的手，也让她想起了过去。

她不要像铁珊瑚沈知非那样，明明已经不，偏要纠缠一生，至死不放手。

当断即断，从今天开始，她要告别乌山，告别这里发生的一切，同时也告别这里的人。

“他是暗鹫。”

“别他他他了，我以寒云山仙云名义保证，步不曾不曾过有违人族利益的事情，他以暗鹫之名居星崖，约束、压制十万莽山妖族，对我人族起了莫大好。”

郁离脱而：

“他——”郁离很想说，他千方百计接近自己，就是为了打听夺心兰下落，解除内封印。

“你们虽然曾经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但你对他，还是不了解。”

“你可知步不曾份？”

就像铁珊瑚，幡然醒悟后对付沈知非。

怎么可能？他是青罗皇帝的私生，皇帝以他为耻，而他娘亲则惨死，他怎么可能不恨青罗皇帝，不恨人族？

就像自己，知真相后，恨不得与沈知非一刀两断。

见郁离脸上不以为然，仙云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又：

她慢慢转向仙云人，问：

但另外一个问题却不能逃避，横亘在郁离面前。

然而，假的终究是假的，幡然醒悟的铁珊瑚，也许为了报复，也许为了解脱，反过来对付沈知非。

“知。”仙云人把剥好的烤芋到她手里。

“知。他乃人族妖族混血儿，幼年时被荒文大师在内下了封印，别说他是暗鹫，就算他是妖王，也没法完全动用内妖力。”

而郁离，就像铁珊瑚一样，选择了相信沈知非的完，相信沈知非对铁珊瑚的恩，甚至为了不要戳破这层薄薄的，宁可逃得远远的，不再相见。

他之前约束妖族，是因为有封印吧？

若封印解除，他还会是这样的暗鹫吗？

郁离了一气：

若找到夺心兰解除封印，只怕立刻变脸，率领着十万莽山所有妖怪，杀向青罗都城吧？

郁离明明很想问，步不曾究竟付了什么，但只要自己一开，便上了仙云人这个说客的大当。

以暗鹫份约束十万莽山妖族？

“他是青罗皇室三皇。”

“他手段凌厉，御下甚严，但他所理的妖族，都是曾经杀人越货、罪大恶极的恶妖妖。如非他手，会有更多百姓遭殃。总之，他是半妖，但不曾对不住人族。”

“谁要了解他！”

郁离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自己可以替不曾犯事的妖怪说话，却不能接受步不曾的份，更不能接受他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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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真相的那一刻，她只知，他骗了自己，彻彻底底地骗了自己。

仙云人摇摇，：“谁都可以不了解他，你不可以，你不知他为了你，付了什么。”

仙云人一脸平静：

他们同归于尽，很多问题也随之湮灭，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