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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石问。

走门，二狗提醒石，“这些都是隶，跟船上的货一样，你千万别多闲事。药多珍贵了，我们船员生病都要忍着，为了一个隶，船长不会同意给她药的。”

房间再度陷黑暗中。

石把馒使劲的递到莫言边，“这个我放这里了，你稍微吃一，我去给你找药。”

石适应了光线后也皱了皱鼻，这个小空间本就拥挤，又不通风，现在关去十一个人在里面吃喝拉撒，那气味自然不言自明。

“隶为什么就该自生自灭？他们也是人，和我们一样，应该有生存的权力。婆婆告诉过我，人既然生了就说明这是神的旨意，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的。”

“隶也是人，我去试试。”

莫言睁开，瞪着一双倔的睛，然后又闭上了。旁边的女孩已经把粥和馒吃完了，对石说，“她发烧了，要死了”。然后挪到离女孩远一些的地方，双手抱膝打量石。

石小心的把拳大的馒掰成四份，每个人一份送到她们手里，拿到的女孩们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莫言能听到苍蝇嗡嗡的声音，然后安静下来。

莫言蜷缩在地板上，想象着自己像任何一个宝洲隶那样，死的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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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一夜，又清空了胃的女孩饥咕噜的把自己的碗伸笼外，二狗舀起混着蔬菜、末的粥给每个碗里倒上半碗，然后匆匆跑舱外。

二狗用舀敲着铁笼的栏杆，“把碗都伸来，吃饭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一个隶发烧就发烧呗，宝洲啊遍地都是隶，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就算你有本事救，你救得过来？更何况我们船上的药自己都不够呢。”

二狗又气又急的走开了。

昨晚的风暴让这里更加狼藉，不少女孩吐了满地都是，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闷又封闭的空间里，一经发酵简直让人上。

馒分到最后一个笼时，只有两个女孩伸手等他的馒，另一个靠在角落里，满脸通红，闭双，似乎睡着了，右手手背上的伤依然目惊心，几只苍蝇嗡嗡旋转之后落在伤上，贪婪的搓着指爪。

为了不必要的开销和减少排，这些女孩每天只有一顿饭。

因为她们每天只有一次吃饭的机会，这一顿就是一天，谁都不想浪费。

吓了一，纷纷抬起胳膊遮挡，二狗眉一皱赶捂住鼻，嫌弃的埋怨，“我的娘啊，这味简直比腌制了十几年的臭酱豆还恶心！”

看来苍蝇很享受她手上伤溢的脓，这让苍蝇可以饱餐一顿。

“行啊你，几岁的孩还说起了大理。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去了也就是碰一鼻灰，不过我看你啊是不撞南墙不回。”

他掀开蒙在鼻上的布，对着外面大气。“石你快啊，差不多就行了，再不走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