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两行泪，“我明明很兴啊”。

“老爷，信鸽取来了”。葛大力把随船的信鸽递到葛如靖面前。

“也就你乐观，你看你一天到晚忙活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叫蛮好的？”二狗对着船舱努努嘴，“你就没求葛老爷给你说说情？要是葛老爷开，船长一定不会罚你的。”

还有三天的行程就能到达中州了，葛大力下令抛锚停船，然后取来一只信鸽。

“行啊石，你这步的飞快嘛”。二狗吐掉嘴里的烟叶，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我还怕你被船长给刁难死了呢，谁想到你是越战越勇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嘛。”

二狗为石抱不平，骂骂咧咧的走了。

石凑上去闻了闻，“我闻到了咸顿萝卜的味”。

自从石被罚后，他就被禁止和二狗一起玩了，就连说闲话也不行，二狗看到葛大力上了小船，赶的跑来找石。

虽然每天除了二狗送饭时舱门能开一会，其余时候莫言和大家都呆在黑暗中，但是莫言一都不觉得害怕和孤独。

“我能有啥好玩的事啊，你不在，我天天都要给胖打下手，你闻闻，我是不是一的油烟味？”

到中州之前，飞鹰号又遇到了几次小风暴，不过每次都有惊无险，虽然损失了一个桅杆不过船完好。被惩罚的石在三个月里跟着船员遍了船上的所有活，在船中州海域的时候，他已经能像个老船员那样观星辨方向，凭温辨方向了。

船员放下一艘小船，葛大力和两个船员已经换上中州人的装束，乔装成海打渔的渔民，向中州大陆驶去。

最后二狗得结论，“脸比墙还厚，骂了就是自找气生，我又不傻，跟一个隶生气，哼”。

......

“病吧你，哪有笑着哭的？”二狗白了一莫言，“他那个傻瓜还担心你不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你天天吃的净净的。隶果然是隶，连个恩的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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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有船上的规矩，我要是求葛老爷开恩破了规矩，那以后再有人犯错怎么办啊？”石挽起磨得有些褴褛的袖说，“你呢，这三个月有啥好玩的事吗？”

“是老爷，我这就发。”

石像个猴似得从桅杆端下，抓住一绳索一，跃上另一桅杆，双一弯勾住一横木，朝下伸手握住下面的绳索，一倾就到了甲板上。

葛大力捧着信鸽走到窗边，双手向上一送，信鸽张开双翅朝中州方向飞去。

“带两个机灵的船员一起去，等你们到港的时候，暗香阁的人也该到了。”

葛如靖把一张纸条小拇指第一个关节大小的芦苇节然后封好封好，绑在信鸽上。“好了”。

二狗嚼着烟叶，在桅杆下等石。

石用袖拭去眉脚的汗，“犯了错就该受罚，不过船长对我还是蛮好的，教会我不少东西呢”。

她甚至希望一辈就这样呆在船上。

以后，不二狗怎么奚落怎么指桑骂槐，莫言每天还是把饭吃的净净的，最后二狗都懒得骂了。

莫言也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