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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说的对。”

窦幻把斗篷挂在门的衣架上，笑着抬手，“莫言姑娘客气，阁主最近可好啊？”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的片刻就来。”

“谦虚！”窦幻指着莫言笑，“谦虚的人，我喜。”

“看你说的，阁主事务繁杂那是你们阁主有能力，我哪儿有怪罪的份呐，哈哈。”窦幻接过茶抿了一，“嗯，好手艺。”

莫言施礼，“窦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多谢窦大人抬。”莫言施礼。

“有理。”石一饮而尽。

石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伸手给荫刀倒酒，荫刀挡住酒杯，又取了条手绢把酒杯里里外外拭一遍，又用茶清洗之后才让石倒酒。

“托窦大人的福，阁主一切安好。”莫言重新坐下，给窦幻沏茶，“只是阁主近来杂事缠，暂时不能来圣都，还望窦大人谅。”

……

荫刀笑着挥手起，然后消失在人海中。

茶楼二楼包厢，二龙敲门，然后打开门让来人去。

“我说少城主，你门是要带多少手绢啊？”石倒完酒打量荫刀，似乎要看看荫刀上有多少袋似的。

石夹菜，“‘长得好看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果然，老师说的没错，不分男女，长得好看只能捧着，不然就是个麻烦。”

小二果然是片刻就到，一个转的功夫就给荫刀面前摆了一副碗筷加一只酒杯，然后唱着，“客官，你们的酒菜起了，请慢用。”

来人屋揭开斗篷上的兜帽，圆脸上立刻浮现温和的笑容，像是从来没有坏心思的老朋友一般值得信任。

莫言洗耳恭听的模样，“窦大人亲自来来，看样对方是个重要的人。我们暗香阁收钱杀人，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嗯，没错，你介绍说说你是司徒胜的私生。”

石举杯和荫刀碰了下，两人喝下第一杯酒，石问荫刀，“刚才少城主说我的世，不知少城主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们刚见面时就介绍过自己了吧，少城主如此健忘？”

“我还是回去睡会吧。”荫刀打了个哈欠，似乎抬了抬说，“我觉得我上辈应该是个猫鹰，你说呢？”

“所以我尽量不门，就算门也尽量不在外面吃东西。”

窦幻品茶，一杯喝完，窦幻挪了挪，收起永远标志的笑容说，“这次有个重要的事要委托你们暗香阁。”

莫言轻笑，“窦大人谬赞了，莫言哪有什么好手艺，不过是茶好罢了。”

“时好时坏。”荫刀给石斟酒，“下次要是忘记了，石兄不必像今天这般激动才是，若是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这次不是杀人。”

“他怎么会怀疑我的世了呢？不应该啊。”石一边想一边吃，最后放弃了，“反正他不会告诉别人的，就算他有证据也不会的。我信他。”

吃了几菜，石歪着琢磨，“可是老师没说这长得好看又有脑的人该怎么办啊？”

“原来少城主的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