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大惊失，赶一饮而尽。“你，真的这么想？”

莫言妩媚一笑，“那就明晚。”

二龙斜起嘴角，似乎看懂了一般问，“他到底哪里比我，居然让你对他心动？”

“有什么区别？”莫言反问。“你说得对，我不过一个隶罢了，有什么选择和拒绝的权力。只是我想像中州女孩那样，有个仪式。黄昏婚礼，房烛。”

算你是她放在圣都的线，恐怕也一样命不保。”

莫言咬了咬牙。“你用不着激怒我。我现在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不是因为他，只是我不想我的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莫言住二龙继续下探的手。

二龙起说，“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隶罢了。等我失去耐心，你不仅要屈膝与我，你的人都会为你今天的拒绝而付代价。”

守卫们下楼，面罩侍卫最后离开，轻轻关上门。

莫言举杯，“其实我想了一番，这些年若不是你时刻在我边，我也不会当上分阁阁主。若是谢，还是我应该敬你才是。”

二龙慨的叹了气，连饮三杯。

“在我们宝洲，有一昆虫，雌到了成年之后就会吃掉雄来繁。”莫言面无表情的说，“那个被吃掉的雄不是因为他优秀，只是因为他现的恰到好。”

“你…居然…”二龙的胀麻木，话已经说不全了。

二龙哈哈大笑。“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人为我们布置婚房，明晚我们就房烛。”

莫言起。

二龙起，走到莫言后，俯，嗅着莫言脖颈的气味说，“等他死了，或者……”

“为…什么？”

二龙挑眉喜悦极了。

二龙等不及明晚的房烛了，伸手揽住莫言的腰肢，不过下一秒，二龙的指端却失去了意识。

“都下去吧。”二龙吩咐。

随后二龙布置酒席，到莫言房间一同喝酒。

“不用很久。”二龙用莫言用过的筷吃饭，“那个私生应该活不了几天，等他死后你就自由了。”

莫言缓缓眨，然后抬不看二龙。

腰肢轻摇，手腕微翻，下稍收，睑缓抬。

二龙满意的关门离去，代下人明天一早就去采购，“务必把房间布置的喜庆档……”

“你…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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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时间。”莫言轻声说。

二龙怒气顿消，“你是说你想通了？”

莫言低眉一笑，二龙气神迷。

莫言。“你我不仅是共患难的同门，其实我们之间早就是家人般的关系了。”

“虽然明晚才能和你共赴良宵，但是今晚我们也不能辜负了。”

当莫言柔的指腹碰到二龙的脖颈，二龙浑酥麻，一时间愣在当场。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莫言轻轻一笑，“不过今晚你要在我房间度过了。”

“我要自由。”

“只要你想，我会比中州的任何男人都要好。”二龙走到莫言边单膝跪下，“我比他温柔，我比他壮，我比他更有野心。我会让你成为中州最有权势的女人。”

莫言诡异一笑。“很享受吧？不过你别忘了，我在成为杀手之前最擅长的是迷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