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东山：“如果陛下没心思换储呢？”

石东山哈哈大笑，“反正咱们这两搅屎，稳赚不赔！”

如今九年过去，没人再追究石亨的事，陈汝言也不用担心石后份暴了。

所以陈汝言忍了。

也追究不到老上来，继续寻找机会就是！

而且到时候一旦七卿被陛下和太殿下杀掉一批，自己这个吏右侍郎就有机会问鼎仕途之巅，想到这对石东山：“如果唐氏外戚真输了，我会想办法让你仕。”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

赢了。

因为他不知石东山有什么后手，万一石东山一死，真有一封写了他和石亨往的密信送到卢忠手上，那陈汝言全家也得一起陪葬。

陈汝言忽然笑：“都不重要了。”

陈汝言：“确实有这么一错觉。”

陈汝言微微颔首，“确实，太殿下是何等人也，九岁平定石亨复辟，十岁平叛建文谋反，杀孙太后，手刃堡宗，每一件大事上，太殿下都完的选择了最好的路，如今唐氏外戚和文官集团联手，我真不信陛下没看来，更不相信太殿下会一风声也没察觉到，我甚至有怀疑，去年太殿下和陛下恶，是不是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引唐氏外戚暴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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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而且从去年到如今，锦衣卫都安静得可怕。”

一个兵郎中，竟然能旁敲侧击，或直接或间接的醒朝中大臣，让他们明白太朱见济登基不利于文官集团。

陈汝言笑而不语。

甚至陈汝言还因此当上了吏右侍郎。

陈汝言：“东幼军，腾骧武骧四卫。”

石东山缓缓的：“但我有难以心安，在这件事上，表面上看，咱们的谋划顺畅，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陈侍郎有没有觉得，咱们的计划施行得太顺畅了一些。”

刚想说话，却见陈汝言也想说，于是：“你是不是想说，这件事会不会像是景泰四年的建文谋反一样，都是陛下和太殿下设的局？”

石东山：“我也有这觉，咱们认为陛下想换储，起真正的起，就是去年陛下和太恶，给人的觉，就是瞌睡来了，太殿下和陛下主动送上了枕。”

而且还成功了！

老藏功与名。

对石东山：“唐氏外戚已经没有回路，山西那边一旦黄河石人现世，势必会有灾民揭竿而起，将天灾归罪到太殿下上，而山西都司会消极置灾民叛，致使山河变，再有朝中文武百官弹劾太、请奏换储，陛下就不得不考量后果，换储就有可能成功——如果陛下真有心思换储。”

有一说一，石东山是真的有佩服陈汝言。

山西距离京畿这么近……

输了。

想了想，“也许……我们估了陛下和太殿下？”

石东山呵呵了一声。

输赢和我陈汝言有个锤关系！

石东山思忖了一阵，“如果这是陛下和太殿下的圈，那么问题来了，陛下和太殿下有什么把握，能解决唐氏外戚的孤注一掷？别忘了，兵刘珝有调兵权，而安丘侯唐兴在五军都督府，有兵。”

是老一个人谋划来的，只不过碍于份，让你陈汝言去推动的罢了。

那就让灾民暴来得更猛烈些。

咱们？

咳嗽一声，：“咱们一手策划来的换储势在必行了。”

石东山摇，“也才两万八千人。”

石东山忽然一惊。

反正……

如今建文余孽覆灭，石亨旧党早成了明日黄，陈汝言其实有个无数次想法，把石东山灭，这样他就能无所忌惮的叱咤朝堂。

但投鼠忌。

几十万灾民大军近京畿，几十万将士求情换储，朱祁钰一意孤行的话，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看朱祁钰和太朱见济用什么来抵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