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回来过一次，匆匆又走了，这一回……连她回来都不曾听说过，瞒得这样密不透风，想必二哥是费了不少劲的。

苏三想，蒙细月在二哥心里，大概永不及源表分毫，二嫂不能到的，蒙细月自然也不能。

这蠢女人，被牺牲放弃而不自知，笨得猪一样。

当然也是他二哥太，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苏三一拳捶在床，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过一，又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票。

航空公司说最早一班飞北京的航班也要早六。

二哥郗至诚的电话随后也到了，坦得很，听说他订票回北京，只笑着说：“你别回家，到玉泉山来，我多睡会儿，等你来吃早饭。”

其实苏三还有架雷神的商务机停在江城机场，执照也在手上，他的会员卡可随时在全国所有民用机场降落。

可他还是下楼到客厅里痴痴地等天亮。

因为每次他去飞的时候，蒙细月都会提心吊胆，当然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他事后无法向二哥代。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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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至诚时间算得准，苏三到机场便有司机直接拖他到玉泉山来，再往里没有车，得自己走过去。郗至诚的这小小别馆，偏安玉泉山脚，若没人带路苏三只怕也找不到，一路树木繁盛，篱笆竹林，扑面的是山林飒飒清风，穿梭的是叽叽喳喳的雀鸟，仿若穿越千年回到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时代。丛林掩映里有三两座矮矮民居，门时腾腾的早餐刚上桌，郗至诚给他盛好一碗豆：“来，尝尝我的手艺。”

苏三冷脸看着那碗豆，新鲜倒是新鲜，郗至诚面有得，指着对面女人说：“纯天然，我跟你源表在山上开了一块地，自的黄豆，连化都没施过。哦，去年秋天收的，现在还剩儿，你要不要，我分你一，不过你没磨。”

看他这二哥多厉害，这至少也藏两年了，密不透风的，家里没一个人知。

苏三脖一伸，果然在厨房里看到一方小石磨，养生养到这地步，他对二哥的景仰又上升到一个新层次。

他盯着那碗豆，一言不发，郗至诚这才有慌，笑容堆起来，有些讨好他的意味：“不是二哥要瞒你，这不怕你担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