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玲珑曲线全被掩盖住。他摸索着这些曲线，受到她轻微的颤抖。他切地吻她的眉、鼻尖、、耳垂，顺着颈线往下。她颤抖得越发厉害。苏三心里觉得这和上一回是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他说不来，但他心里知这和上次是不一样的。他的吻不断下，他觉到她也是有反应的，更加渴切地想要唤醒她。然而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抱他，闷得他无法呼，阻止他一步的动作。

苏三也停住不动，双手在她背上缓缓挲，试图让她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放松双臂。苏三抬起来，他背着光，她里晶莹闪动，还有些恳求和企盼。他心里慌起来，连忙去吻她的睛，轻声问：“怎么了？我……”

蒙细月目光迷离。他抚着她的脸，她双颊也得厉害，通红通红的，苏三终于明白这次和上回的不同在哪里了。他放缓双臂，拥着她细细地吻。他知上一回蒙细月多多少少是有些自暴自弃的心态，冯昙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不仅自暴自弃，大约还觉得对不起他，索放纵自己，一切都由着他。

这一回是不一样的。

苏三知蒙细月其实是原则掌握得很死的人，她心底到底无法接受毫无情的。他喜，因为知她这一回也是认真的，只是她需要时间；他心里又有另一喜，因为看到蒙细月这样不于外的小女儿态。

“我可以等。”他搂她到怀里，轻蹭着她鼻尖，像哄小女孩似的，“我明白的，我懂。”

蒙细月仍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像在海上漂泊很久的船只，突然驶一港湾时，那样的失措和茫然。

苏三便这样搂着她，窗外的月光悄悄地探脸来张望着他们。他里有一很烈的冲动，想要和她齿相依，赤诚相见，甚至脆化开了在一起。

然而他心里还有另一更定的信念在告诉他，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希望有一天，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夜沉，蒙细月在他怀里轻轻挣脱开来。她一张脸红得厉害，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表现，闷着老半天才瓮声瓮气地说：“谢谢，苏三，谢谢你。”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仍局促。苏三知她这是要下逐客令了，换作原来，他肯定要死赖脸地留下来，生米煮成熟饭，桃木刺成扁舟，一次两次三次，保准让她再离不开他。

现在苏三倏然生信心来，他相信蒙细月不会让他失望。

蒙细月送他门。临到门他忽然转过来，双手一捞把她困在怀里，狠命地吻下去，吻到她脚发，双手如藤萝一般攀在他脖颈上。到后来苏三又有些心猿意，这一回蒙细月轻轻拨开他的手，极温柔地抚着他面颊，又在他边伤蜻蜓般地一吻：“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