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

黎凡后受了一意，回细细辨别，竟然是姒淮。

他上的伤好像没了，原先被裹得像粽一样，现在竟然单薄的像个纸人，在这风雪中极其不搭。

“你不要命了？”黎凡的声音淹没在风声里，她提声线，“你不要命了？”

“我能听见，说那么多遍嘛？”姒淮角还有笑意。

黎凡不知他怎么还能笑得，抵住了他传来的内力，“自己留着吧！我不冷！”

姒淮额间忽闪一细光，手里长剑不知何时握在掌心。

黎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奋力抓住姒淮的手臂，“姒淮，你要嘛？”

“听话，好好活到死！”

“谁不是活到死的？”黎凡克制住姒淮的内力，“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人间几十年，我等的起，没了我，你也要等得起才好！”

“姒淮！”黎凡克不住，睁睁看着姒淮消失在视野内。

没多久，风雪似乎小了，黎凡上受了姒淮传来的分功力，一路登到昆仑山上竟也不费什么力气，还顺路把黎砚也给拉扯上来了。

山风景不胜寒，黎凡见门前守着一人，是清潭当日化成女装时的模样，示意，“这位仙，可曾见过我哥哥？”

大鵹摇，“昆仑山神陆吾与翡御天君正同西王母商议要事，闲杂人等不得内！”

黎凡指了指自己，“我？闲杂人等？难不成我以前是给你洗衣服饭的？”

大鵹继续摇，黎凡察觉后有人，一瞧是姬琤，黎凡正要开询问他来什么，结果大鵹行礼，“圣使前来，未曾远迎，大鵹之过。”

圣使！？

姬琤斜憋了一下黎凡笑着去了，黎凡不可置信的摇，“二哥，我们走吧，能去的都是神仙呢！”

大鵹笑，“这位公无需离开。”

黎砚问，“我？”

大鵹。

黎凡，“他又是哪路神仙？”

“他乃蓬莱仙山长寿仙人，得东王公应允下凡历练，如今历劫结束，可喜可贺。”

大鵹手指尖在空中画了几下，黎砚被风雪的不成型的衣化成了仙风骨的一白衣。

那长寿仙人面容俊逸，袖款及膝，温文尔雅的对黎凡笑，“走吧，我送你下山。”

黎凡百味陈杂，随着自己这个所谓的二哥下了山去，半路上，昆仑山小震了一下，黎凡定住脚，“二哥，哦，长寿仙人，我想问一下，黎砚和姒淮就是那个神鸟说的昆仑山神和天君么？”

“正是。”

“你们当神仙的，是不是到了昆仑山就自动变回去了？”

长寿仙人笑，“非也，也要时机成熟。只是这次诸多巧合，恐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他们会有事吗？”

长寿仙人笑容僵在脸上。

黎凡会意，“你是蓬莱仙山的，跟昆仑山不是一个地方，你是不是不了这地方？”

“且不说我只是蓬莱山的一个神仙而已，就算是东王公，也不得西王母的事情，更何况牵扯了翡御天君和圣使，既然他们有心护你，你便安稳度完这一世吧！”

“什么意思？”

长寿仙人笑，“让你好好活着的意思，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你若无聊，便找景蝉她们玩吧，人生在世几十年，你等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