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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弯，沉静地盯着前方，一会儿，糊地说：“二年多吧。”

“就前几年？”他用手捂嘴，轻咳一声。

待过了红绿灯路，她望他一：“96到98年，停薪留职。”

他咳嗽更加厉害：“那……我俩……前后脚……离开的。”猛地回过神，晃动中见她亦是泪光满面，情急之下伸手，“白岚，我不是故意的！”咳嗽越来越猛烈，脸憋得通红。

她减速，向右靠边：“没说你是故意，不用这样激动，怎么了？样好吓人。”她拍打他的后颈。

他指前面绿莹莹的玻璃瓶：“芳香……。”

“过？那我拆了它。”她掰那瓶。

他赶阻拦：“一会就好，别……坏它。”

“我关空调，你去透透气。”她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

他把伸窗外，吐纳数次，麻渐消：“一闻这香气，咙里立刻贴了什么，不清楚是什么病。”

“说明我买的质量不好，下次再买，让你先闻闻，不咳就买。”她从方向盘下方摸一只塑料袋，“给，上面。”

他知不，就无法开空调：“去哪？”关上窗。

“原本想随意带你转转，再去温泉呆半天，突然想到一件东西，带你去看看。”她打原地掉。

“毕业照？还是信？”他追问。

“呵呵，毕业照你也有，信，你就给我写过那么一封。”她换档加速，“到了就知了。”

过了平价超市，继续往清凌方向行驶。

白岚拉开略显沉重的防盗门，滋滋地又打开天蓝房门：“我没别的企图，不要怕哟。”

“一不怕，那是假的。”他任她推搡一把，顺势屋，“哟，漂亮，碧玉小家！”

她带上门：“成心气我，是不是？我那称得上碧玉。”手指沙发，“冰箱里啥都有，自己动手。”拉开一扇印有两位和服女人的彩玻璃门，“稍等。”

他知她的条件不错，父亲是区领导，毕业后她分到税务局工作，仍然觉得一个人住三室两厅的房太奢华，心想当年如果从了她，自己也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一时心事如。

这时，她双手捧着一只暗红长方形盒来：“我刚才临时想起这东西的。”在他边坐下，盒放两人中间，“多年前，特别意外地得到这个盒，谁都没说过，连翠红也不知。”

他看她满脸兴奋，觉惊诧，抚摸着盒：“肯定要我看吗？”猜想里面一定是非常珍贵的品。

“嗯。”她定地，“除了我自己，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