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回京城之前，他又把金鞭转送他人了。”

“我也觉得这鞭不称手。”她又抓起鞭。

“你是劲小，过去的人比我们劲大，何况经常骑。”他接过鞭，“把它送人，是为了避嫌，拿着一条这样的鞭在京城挥来舞去，易招人，反正，这是我认为的合情合理推演。”

“你能想到这么多，除了赞叹，就只有赞叹。”她抚摸鞭，“要送给朋友吗？我有舍不得，挂家里留个纪念多好，你的第一件收藏。”省略一句留心里。

“还真是。”他拂她的刘海，“送朋友，是我当时的说辞，免得引起他们的猜疑，还有，我的原则是收而不藏，至少目前还没那雅兴，借你的钱，也得赶还，它要能带来收，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卖掉。”

她面不悦：“说什么还不还的，钱是我的，就当我买的，现在送给你了。”又脱而，“这是我俩的纪念。”

他暗自一凛，她的说法，这鞭至少算二人共有，原因在于她一直不认为是借的钱，本是不分彼此的好意，要卖，得经她同意，卖不成还好，无非多件摆设，真要卖了，所得全理应有她一半，不是吝啬，而是觉得自己事不清不楚，当时在众目之下，总不能递给她一张借据，再一次为手拮据到莫名的窝火，摆脱窘境的心情愈发迫切。

“说话啊，我们不卖了。”她压不清楚他的真实内心。

他知劝说没用，笑：“鞭图片发过去了，看专家意见吧，你想想，我的第一次收购就成功，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如果有钱了，我们可以拥有更多有意义的纪念，相也会更自然，总不能次次你埋单，净等着你来救济。”男人实说自己困难，女人往往稍加谅。

“你现在没工作，暂时缺钱，那我就该承担我的义务，陪你走低谷，只要你不像外人似的分得这么清楚。”她搂住他，“当你是把至宝牌，我定不移地跟庄，再说了，原来存的那些钱，放哪也没用。”

尽与他的设想不符，知她说的本无可挑剔，自己要再说什么，让她明显觉自己有异心，说不定第一次争吵因此而起，他在意的是，如果有第三人掺和生意的全过程，特别是女人，会无缘无故地带来无尽的麻烦，获利后的销与归属尚在其次，而下就是她掺和的开始，也许还是决裂的开始。

他有意上一支香烟，借机起到窗前整理思绪，前思后想，觉得要完全避开是不可能的，那只宝盒已把二人缠，直至到相互无法呼，她可能再次受到伤害，却别无良策。

“还有什么其他烦心事吗？说来呗。”她到他前。

“在想刚才发过去的图片，又想起那只参加拍卖的瓶，心里有些不安，没底。”他本能地说着谎，担忧一件更没底的事，沈鸿滨要知他现在的情形，会是怎样的歇斯底里，女人总觉得是男人让她们受伤，殊不知男人经常心积虑地保护，结果还是得遍鳞伤，女人往往区别不清楚情与伤害的界限。

“是不是经济很困难？”她直截了当地问。

“想手援助？不用，我平时也没什么销，两天前几乎不下楼的。”他至少清楚经济与情的界限。

“知你的格，清中带虚伪，不过，这也是我最看重的。”她四下看看，满脸坏笑着问，“越来越，要不给你装台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