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见她睡着，何青屏下地，从桌柜上抱着玉锁盒屋，坐下放好，先上香烟。

开盖，再拿玉和锁轻轻地放沙发上，试着晃动中间的小隔板，刚晃两下，它应力而起，竟有些莫名张，再察看盒内四周，确认再无阻碍，又试着拉起绿绸垫，尚未用劲，便轻巧揭起，净洁暗红底，从里到外，都是同样的生漆。

他放好垫，捧起盒仔细察看，没有任何暗屉痕迹，又用手摸一遍，再用爆栗指挨着敲，内外上下敲遍，没发现一丝异响，确信手里的盒乃实木所制，他仍旧不放心，再一次瞧遍，本找不见一条笔画，更别说文字。

放好盒，他苦思冥想，觉得最好的办法是刨掉漆面，才能真正的一览无遗，白岚说不定就反对。

他拿起那块小隔板，薄薄地，无法藏任何东西，藏发丝倒有余地，对微雕手来讲，发上刻字，虽不费多少工夫，真要藏发丝，那是不指望人能发现，暗藏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最终让人发现。

他又拈起那块垫，四条边均往里卷，卷好后再金线，曾见过裁衣服，都是这卷法，为的是不让布上的线来，把绿垫平铺茶几上，发现它恰似一块缺了方格的相棋盘，中间两条线的距离正好是箱的度，也缺了“楚河汉界”。

接着又又轻拍，垫没发一异响，除了线均匀下陷，其它位再无低不平的觉，虽不清楚填充，肯定不是棉，是绫罗绸缎或棉布之类，想拆开看，还是得她同意。

只得把力放回到玉锁上，从文字中，始终受不到任何提示，他只知如果其中有奥秘，玉锁不会开讲话，而专家也不一定拿得准确意见，两件跟小说里描写相似的玩意儿，任何专家都不敢信雌黄，要解开它们的世之谜，除非找到有力的文字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见挂钟快到二半，重新铺好装箱，送回卧室。

“看什么眉目来了？”她侧，拉巾盖前。

他坐床上，抚摸她的背：“一是去掉箱上的漆，二是拆开那绸垫，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这样了，仍然一无所获。”

“那这不是新证没发现，连老证据都毁掉了吗？那就依你的，再等等看，万一哪天老天开呢。”她笑地往起爬。

“嗯，暂时忘掉它，当你从来没拣到过，只有这样，它才不会变成心。”他站起朝她伸双手。

她握住，佯装用劲：“我还是起不来。”

“那下次我节制一，总不能让你上不了班。”他调笑。

“你敢，我就是不想上班。”她嗲声嗲气。

“那税收工作怎么办？”他抱她起床。

“反正怪你，就几天，你废了一个税收。”她突然用力拉他伏在上，“有个想法，去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