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睛。

他本想说查资料，转念想得攒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当然陪你睡，专门这个的，不过得睡素觉，你先上床，我冲一下，五分钟。”

“这还差不多，正好我发也了。”她把他往浴室推。

拿起鼠标，把《万生》成循环播放，调低音量后掀开被，倚靠床，静静会音乐中苍凉的画面，觉得自己也是一只山鹰，正翱翔在后山上空，下面有熟悉的小镇，寂静的街上清晰再现一串串脚印，它们踏过漫长的岁月，一直踏上后山上，踏到妈妈坟前，四周青青的野草上落满悲伤和思念，山鹰俯冲下去，悲鸣几声后扶摇直上，朝穿透厚厚云层的万丈光芒飞去……

碰面的“麻辣轩”是夏冰洁推荐的，正好在三家宾馆中间，提前到晚上见面也是她要求的，不想因自己影响他的重要事情。

谭诚金第一看见她，惊得掉了下，甚至忘了跟何、张打招呼，不知是惊讶大哥又换了女人，还是惊叹她的貌，何青屏是不介意的，觉得男人这神情属正常，她是介意的，从第一起，就对谭诚金没好印象。

张松已知晓他们提前到石足的原因：“赶聊完，让冰洁早休息。”她向张松摇手。

何青屏见谭诚金清瘦许多，满脸胡茬，光也没以前亮，递过香烟：“喝茶，不用急。”

谭诚金又瞟她，接过打火机：“大哥，我有个请求。”见他们盯着自己，“完事后，我得跟着你，不然自己像无苍蝇，飞来飞去，四面都是蛛丝网。”

何青屏沉一下，敲桌：“其实，你就缺一，一个立足，有了这个，你能拥有自己的空间，你笨吗？绝对不，你比好多人脑好使，唯独缺基，至于这个，你张哥作证，我们来帮你，帮你在县城立住脚，这很重要，需要你来收集当地的古董，明白了吗？”想即使有三六臂和九个脑袋，也不用你跟随。

“能什么呢？”谭诚金见他如此肯定，原来的想法打了折扣。

“忙完这边，你去旅游一趟，用外面的世界洗洗，我们再空去县城。”何青屏见他仍等下文，“最简单的，直接收购一家餐馆。”复制张松当初的提议，开餐馆让人觉得实惠易信，他才会完全放心。

“那投资不小，哥，我听你的。”谭诚金夯实自己的愿望，挥手驱赶往她面前飘的烟，“我去看过了。”

何、张脸一，她忙着给他们续茶：“边吃边说嘛。”

谭诚金拿起筷，夹块红烧放嘴里：“在铁板镇那边。”

“我经常去，好几个同学在那边。”她随接，“镇上两大姓，一是谈，谈话的谈，二是陈，哟，不该多嘴。”

何青屏握住她的手，笑：“你的补充很重要，他说的不对的，你随时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