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又起，朝痰盂一痰，仿佛随时都可能咽气，“朱家虽无祠堂，先祖殡葬却很有序，如不是天命难逆，实不敢妄动扰祖之心，两者相较，理由充分，仍忧心如焚。”举手投足间隐见几分学究气。

“确实是没办法的事。”何青屏应付作答，等他主动讲述。

“听心志的意思，是包括每座坟里的东西吗？”老人朝他们探过。

“准确的说，是迁那座，就包括那座。”何青屏接过朱心志递来的茶。

“既然要迁，就一起迁，对祖宗不能厚此薄彼。”老人拿起桌上烟袋，两下烟锅，“吧嗒、吧嗒”猛两，阵阵烟升腾，“心志事先不晓得，我是想拿三样东西来换，你看可好？”

何青屏眉皱成一团：“朱大哥，这不是我们的约定。”

朱心志惊异的瞥老人一：“我爸讲的，我确实不知，不知家里还有三样东西。”

“要是这样，我们就没法谈了。”何青屏心说可能跑到这里拿几十万来收东西吗？且真假难辨。

“你一定是慧，先看看，看完再聊。”老人用烟杆敲击手掌，烟灰落痰盂。

“大爷，我就不看了。”何青屏朝她们递个。

“说不定值不少呢。”老人仍在自说自话。

“不好意思，我不这收购。”何青屏不再留任何余地。

“为什么呢？”老人从一只黑乎乎的布袋里拈烟叶装填。

何青屏看鸿滨摇，摸手机击，起到朱心志边：“这些都是我的收藏。”把手机放到老人前，手指不停动。

“这么多，得有上百件吧？”朱心志惊问。

“嗯，里面任何一件，收购都不超过三千，明白我的意思吗？”何青屏见老人状似定，“几百块收来，一般能卖到上万，我有自己的销售渠。”

“哦，为啥单单看中坟里起来的？”朱心志心想坟里万一没东西呢。

“一是真的，二，赌一把。”何青屏清楚那三样东西如果真值钱，不可能等到今天。

“我的东西都是真的……”老人抓手机。

何青屏迅速收起手机：“大爷，我们先走，你们再商量。”朝她们呶呶嘴，“嫂，情况有变，去再说。”

屋里的人同时站起，连朱老爷也扶着桌起，急：“我的都是好东西！”

“我知东西肯定不错，但我不能收，找别人看看。”何青屏掀起珠帘，领她们也不回的屋。

朱心志追到胡同：“何兄弟，别急嘛，我上再跟我爸商量，稍等片刻，好不好？”

“哥，就给他时间吧，兴许老人就同意了。”关桃红看自己的事要泡汤。

“那好，到胡同外面等，十分钟，行与不行，朱大哥打电话。”何青屏拿定明天离开的主意。

“行。”朱心志掉往回跑。